的方位所在,还请门主稍待则个,不消片刻,贫道便可将这芝草双手奉上!”
“既是如此,那便一并去罢,劳烦冯真人在前引路。”
陈珩视线最后在云慧尸身上一停,旋即转了视线,开口言道。
这“离相忍辱波罗密藏”固然是妙法。
甚至一些修士认为,若非斗僧行沉展露头角之时道廷已然崩灭、法统不存
那他所开创的这门大禅功,必是要被载入《地阙金章》之中,为太史令枚公兴盛赞,在前古时代留下可谓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同样的法门神通,在不同人手中,也是威能不同。
虽是星枢身下场,但倘使云戒亲至,“离相忍辱波罗密藏”或许在他手中就能变成另一类玄奥武学。而不是似云慧这般,得其形而不得其神,到底欠缺了几分火候……
故而此刻陈珩也并不会怀有什么小觑之意,只是念头一转,便将心思按定。
“离相忍辱波罗密藏……
此法能防住世间大多攻杀之法,可谓是极上等的避灾术。
不知我将修行的那门玉宸无上大神通,有朝一日若对上这门禅功,结果又如何?”
陈珩眸光微微一闪。
而此时,见陈珩、冯濂两人以内息离地腾空,一干铁剑门人马自是俯首不迭。
但有不少本是余奉、季闵麾下的修士却也同样如此施为。
他们非但不逃,而且头还埋得更低了一些,显然是生起别样心思,欲转投陈珩门下。
冯濂见此不由一笑,同时对于陈珩身份,心中也是愈发笃定,只认定了陈珩便是法圣天那位道举状元。如若不然,谁能有这以一敌三,力挫三位大宗真传的能耐?
以众天宇宙之广袤无垠,这类人物虽说极少,但也必是有的。
可如今进入到成屋道场,且有本是做出这等惊人之举的……
在冯濂等人预想中,应也仅一个法圣天的蔺束龙罢!
“听闻蔺真人一身所学,同近年声名鹊起的那位胥都丹元魁首颇有些相近?
也不知这两位将来若是斗上,会是谁胜谁负,谁的神通又将更胜一筹?”
冯濂此刻莫名想起在无定门时,曾听几位老真人议论过的那桩趣事,心下也是不由有些好奇。只是在这等时候,冯濂自不会将心中所想直白道出,只是理顺心中那一点波动,继续向前行去。不多时候。
两人便落在了一处形似飞鸟张翼的怪峰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