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避远离,使之不伤己身。
在道书上有载,这世间大多攻势,都难以对这门大禅功的修行者造成威胁。
那在某种意义上,“离相忍辱波罗密藏”,其实便是一种极厉害的守御神通,或者说是另类的不死之身,自然功用非凡!
而当初在顺利修成了幽冥真水后,陈珩也是去查阅了不少众天宇宙内知名的避灾脱劫之法,其中便看得了关于这门大禅功的记载。
今番得见一鳞半爪,他当然心中有异。
不过真正令陈珩有些惊讶的,却还是这门离相忍辱波罗密藏的来头。
它并非是妙生华严寺的法门神通,而是出于那位斗僧“行沉”之手。
至于行沉之名,对于此方众天宇宙的大多修行之士而言,说是如雷贯耳也并不为过!
便不提如今他身上的种种厉害名头了。
单说行沉在成就佛位前,曾被众天宇宙的众多大禅寺,联合加以“金刚喻定”之尊名,用以赞他体性坚凝,不可摧坏,坚、明、利犹如金刚王宝!
仅是如此。
已足以叫行沉名头,真正传遍这阳天阴世、大小寰宇了!
而“离相忍辱波罗密藏”是行沉的苦心创造,因见云戒智慧明朗,誓愿深广,行沉便也将此法破例传与了云戒。
自始至终,都与妙生华严寺干系不大。
可如今在云慧身上,竟也是有“离相忍辱波罗密藏”的影子。
行沉对云戒的看重竞是到了如此地步,连这等大禅功,都允他向外传出?
“莫不是行沉与妙生华严寺已有了联手之意,私下有盟?若真是如此,事情可就非同一般了。”陈珩收回目光,心下言道。
而在他思忖之时,冯濂也是将部众收拢,匆匆来到了陈珩身旁。
见陈珩视线停在云慧的尸身上,并不开口,冯濂也未上前打扰,只是识趣垂手等待。
“今日之事,着实是辛苦冯真人。若非真人不辞跋涉,似地滢芝这等道场宝药,只怕要与我失之交臂了。”
而当冯濂才刚将呼吸调定,陈珩声音已是在近旁客气响起,回身如此言道。
冯濂自不敢托大应下,连连摆手,口中忙是道出一番恭维言语来,神情极恭。
“蔺……门主!”
冯濂一时嘴快,险些将心头所想给道了出来,及时醒悟过来打住后,他赶忙道:
“关于这地濠芝,在多日探察下来,贫道已是大略摸索到了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