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慧口诵一声佛号,脸上含笑。
南越国,兰水秦家。
在几个女侍的簇拥下,隋姮接过一口玉匣。
她揭了匣盖,在铺底的明黄软绸上,只静静躺着一柄三尺来长的宝剑,剑鞘上以金丝嵌有“贯虹”二字,笔力遒劲。
当隋姮拔剑出鞘后,场中之人似见眼前有灿光大放,叫双目一时间酸涩异常,几欲落泪。
好在这光来得快,去得也快,待得眼前视线再清晰时,众人转目看去,远处那根用以试剑的大铁桩已是被拦腰削去,断口处光洁平整,赫然是如镜一般!
“好一口宝兵,虽我不擅用剑,但有了此物,将来若在夺经时对上了那位,多少也是能再添些把握……感应在握住剑柄时,自家内息竞也是壮大了足有两成之多。
隋姬点一点头,心下思忖,又收剑入鞘。
季闵、燕行、震檀宫曹兴、无定门姚宗、常心钧,多闻寺的弘忍………
四眼老道视线依次自这些真人身上扫过,最后只忽停在了一人身上,脸上神情也微微有了些变幻。那是一个面如润玉,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
他一身麻衣粗布,赤着双臂,腰间悬着两柄长剑,此时正站立在山巅上,手倚着崖畔的一颗苍劲老松,目望脚下翻腾的云海。
法圣天道举一榜状元,冲玄真人一一蔺束龙!
“堂堂丹元魁首,曾冠绝胥都九州四海的第一金丹……
这位玉宸修士既能败尽胥都金丹,容纳堂堂大天气运于身,自然绝非等闲人物,可法圣亦是十六大天的其一,蔺束龙更是被那位亲口赞为“宇内第一元神’。
他们两位的道性之争,又究竞孰强孰弱?”
四眼老道轻捋长须,口中喃喃自语:
“若是寻常时候,这陈珩出马,四家修士怕还真无一位是他的敌手,可蔺束龙今番却偏也在场。山简道君……
如此一来,你宗内的陈珩真还能够不辱使命?”
而光阴似箭,时序如流,撚指之间,又是一月功夫过去。
这一日,在大围山中。
本在对坐闲谈的黄衫少年和魁梧大汉忽听得地上枝叶窣窣发响,声音细密。
两人急忙转了视线,见闭目端坐的陈珩呼吸声忽就变得微不可闻,似一尊庙中石像。
稍后又过去几息功夫,他的一身气血流动之速亦缓慢下去,连心跳声音都好似要在这一刹停止。但取而代之的,则是他周身内息正似江河倒灌般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