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而动,并有愈演愈烈之势。
直至透过皮膜彻底外放而出,叫他周身三丈区域都成了一坨坚凝似铁的气团!
在气团之中,除陈珩外,无论是枯枝落叶亦或碎石泥土,皆被呼啸劲风一气卷起,然后被撕个粉碎,汇成那气团之中,成为它的一部分。
见得这幕,远处的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一时无言。
“林兄这么快便功行又进,这倒真是一桩奇事……这位的道性之高,着实远远在你我之上。”黄衫少年摇一摇头,先是唏嘘,继而又有些疑惑:
“不过都是星枢身下场,你我这用以驻神的星枢身都是通脉境界,怎林兄的却要从头来修,这却有些古怪之处。”
魁梧大汉沉吟片刻后摇一摇头,道:
“孙真人,此处在在贫道看来倒属寻常。
在下场之前,那位老法师便有明言在先,我等的星枢身皆不会超过蜕血境界,一视同仁。
而我等虽是通脉,但这具身躯的原主在修持时候,出于眼力或根性种种限碍,大抵难以做到纯功,多少会有些纰漏。
至于这位真人则是亲自修持,一步步向上,自无此忧!”
黄衫少年刚要笑着摇头,但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神情不由一正。
旋即他也不顾两人的身份之差,对魁梧大汉郑重道了声受教。
黄衫少年名为孙明仲,是无定门修士。
至于那魁梧大汉则唤作侯拣,乃是无定门为孙明仲特意安排的道场护法。
而当日在脱困之后,与陈珩一番交谈下来,左右暂时也无甚紧要事情,这两人便顺带留了下来,一并论道谈玄。
此刻恰逢陈珩功行有进,他们也是充当了一回护法之职。
眼下见那气团愈发凝练,其中甚至隐隐传出风雷震爆之声。
孙明仲与侯拣饶有兴致,在低声交谈几合后,侯拣也是行礼请教道:
“敢问孙真人,若是这位真人去往金谷宫,可能占上一个前三的名次?”
“这……”
孙明仲好一阵犹豫,最后还是摇摇头:
“此事倒是不好下定论,孙某可不敢断言。”
皆知这成屋道场乃是四家高人花费心力,特意布下的一处秘境天地。
那既是历练,按众修的表现排列,自然是有高低上下之分。
至于侯拣提及的金谷宫一
这便是令道场诸修各施手段、好方便真正排出名位的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