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只不过大家各取所需罢了。
盖茨需要他的灰色渠道和特殊人脉,岛主则需要他世界首富的光环和潜在的巨大利益。
就在首富觉得这次不算试探的试探一无所获、准备找个借口结束通话时,爱泼斯坦随口提起的语气轻松的周末计划让他突然惊惧起来
“对了,提到这些朋友们,我上周飞了一趟迈阿密,受我们共同的朋友哈维热情邀请,去给那位中国导演路宽的新片讲座捧个场。哈维说他是个天才,你知道的,哈维看人总有他的独到之处。”“最近他和你的微软似乎闹得有些僵?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可以转圜一下。”
处在巨大信息差弱势中的爱泼斯坦语气得意,哪里能预见到话筒对面的男人已经面无血色了。他仍旧得意地介绍自己和路宽深度交往的过去,他所认为的“深度交往”:
“几年前他在美国拍《球状闪电》时我们曾经见过,还一起在维密天使秀之前在莱斯利的俱乐部玩耍过,他享用了米兰达&183;可儿的服侍,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导演大师,当时他还不是华人首富。”(559章)所谓据客,就是对a说自己和b铁,对b说自己和a铁,然后同时攫取a、b的资源和利益。爱泼斯坦信誓旦旦道:“比尔,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他也是个很有趣的人,你们之间并不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
“事实上,如果那一次我不是被检方追得这么紧的话,也许我们已经在岛上愉快地喝着酒了,但总有机会的,不是吗?”(558章)
盖茨的心情在几秒内经历了从悬崖坠落到陷入更浓迷雾的剧变。
当迈阿密和路宽的名字从爱泼斯坦口中轻松蹦出时,他心脏骤停,血液冰凉……
他承认了!他们是一伙的!
这是最坏的明牌。
只是他紧接着的那番炫耀与路宽深度交往的蠢话,却像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将盖茨从被摊牌的惊骇中浇醒,拖入了更深的困惑。
怎么这个中国导演还去过维密秀的那个“鸟笼”玩耍过吗?
那他不是通道中人吗?有什么立场和胆量给自己发送恐吓信呢?即便暂时不考虑他有无能力拿到照片和资料。
再者,话筒对面的犹太男子语气中的得意、对过往细节的卖弄、乃至对岛上喝酒未成的遗憾,都太自然、太符合一个虚荣捐客的表演了,全然没有阴谋合伙者应有的默契或威胁,如果路宽&183;斯坦这个猜想成立,此刻绝不该是这种只是炫耀“我认识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