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都是有限的,必须要通过下棋来获取。”
“姐姐的画笔,弟弟的橙皮巧克力,都是用钱买的,想生存,就要在棋盘对弈,无论是国家还是个人,避无可避。”
车辆恰好行驶到时代广场附近,窗外景象的对比在午后变得尤为刺眼。
一侧是璀璨夺目的巨型广告、流光溢彩的百老汇剧院招牌与熙熙攘攘的购物人流,象征着无尽的财富与娱乐;
而另一侧,在那些炫目灯牌无法照亮的地铁通风口旁或建筑背阴处,裹在睡袋里的身影蜷缩着,像僵尸一般在一天中这个最温暖的时刻出巢了,像被繁华遗忘的、沉默的伤疤。
纽约的冬天,他们是如此地贪恋地铁通风口常年排出的暖风,24小时不息的人流和密集的商业设施,也意味着更多获取食物的可能性。
双胞胎在国内和国外都看到过乞丐,很容易识别出这些基础设施缝隙中的“人类库存”。
呦呦趴在窗边:“爸爸,美国不是最厉害、还能自己定规则的棋手吗?为什么这么漂亮的大楼旁边,还有这样的人?”
“这个问题很好。你可以想想,你和弟弟下棋的风格就不同。”
他转向女儿:“你的风格,是尽量珍惜每一个棋子,连接它们,让它们都发挥作用,不到最后不舍得放弃。”
“而弟弟的风格呢?敢打敢杀,很勇敢,但有时候为了吃掉对手一大块,或者做活自己的大龙,也会果断放弃一些已经被包围、救不活的棋子,对吗?”
铁蛋想了想,点点头。
路宽示意窗外那些行尸走肉:“你看,美国这个棋手,他的风格就更像你在某些时候的选择。为了赢下整盘棋,为了保住那些最重要、最强大的棋子,他会果断地弃子。”
“这些被放弃的棋子,就像窗外的人。他们流落街头,原因很复杂:纽约的房子租金太贵,很多人辛苦工作也租不起;有的人生病了,得不到足够的帮助;还有的人不幸染上了毒品,难以自拔,有他们自己的原因,也有棋手的原因。”
“这个社会虽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但就像下棋,资源(气)是有限的,分配规则(棋理)决定了哪些棋子能得到气活下来,哪些会被判断为没救了而遗弃。窗外的这些人,就像是被棋手判断为气数已尽、从而遗弃在棋盘边缘的棋子。”
气是围棋中用以活棋的空格。
“那……我们呢?”呦呦轻声问。
他和弟弟经历过国庆节前李文茜的“我是中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