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车队如沉默的黑色箭矢,穿透纽约午后清冷的空气。
前后各两辆防弹suv拱卫着核心的座驾,阿飞坐在副驾,目光扫过前方每一个路口与建筑窗口,耳麦中传来前后车安保人员简洁清晰的回报。
轿车后排,路宽在平板电脑上调出世界地图,示意凑在身旁的两颗小脑袋,指尖滑过屏幕:“我们生活在亚洲,中国,北平。这里是奥克兰,它属于大洋洲;这里是阿布扎比,它也在亚洲,但是在西亚。”
他的手指稳稳落在屏幕右侧一片广阔的陆地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点:“我们现在,在这里。”“美洲。美国。”路宽清晰地念出这两个词。
呦呦的小眉头很快皱了起来,敏锐地发现了区别:“爸爸,为什么这个洲和一个国家的名字一样?”路宽没有直接解释地理命名与历史沿革的复杂关联,而是选择了更直接、更能在他们此刻认知中留下深刻印记的答案。
“因为……它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强大到大家仿佛可以忘记这个大洲上还有哪些其他国家存在,目光只聚焦在它身上。”
他转向呦呦,用她最熟悉的方式打了个比方:“如果把世界上所有的国家看作你调色盘上的颜色,那美国现在,就是那种最亮、最显眼的亮黄。”
“这是一种极具支配性、存在感极强的色彩。”
刘伊妃擡头看着丈夫,默不作声地听着父子、父女三人的对话。
路宽又微微侧身,看着对围棋打仗比喻着迷的儿子:“如果比作你和姐姐下棋,那美国现在就是全世界棋盘上最强大的棋手。他不光自己棋下得特别好,手里棋子最多……”
男子顿了顿,“他还经常能自己决定一些规则。比如,他想“打劫’的时候,有时候可以不用像你们一样,非得去找一个“劫材’。”
这里的“打劫”和“劫材”都是围棋术语,飞机上还在对弈的呦呦和铁蛋都能明白术语本身,但听不懂另外一层意思。
不过至少这样的明显的不公平他们是能理解的,铁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怎么会这样呢?我们围棋学校里也有这样的小朋友,不守规则,王煜辉七段老师直接让他罚站了。”
路宽还在不断扩宽儿子的认知底线:“那如果……美国就是你的王煜辉七段老师呢?你下棋也下不过他,规则也是他定的,你怎么办?”
呦呦皱眉:“不下了不可以吗?”
“爸爸说的下棋不是你们的兴趣爱好,是工作和生存。全世界人吃穿住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