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课,和父母登上过航母,清晰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归属。
路宽的声音平稳而清晰,“我们是另一种棋路。或许更像你的行棋风格,我们也想赢,但希望赢得更周全,想让棋盘上尽可能多的棋子都能活下来,都能找到自己的“眼’,拥有自己的“气’。”他用更加通俗易懂的方式给孩子们解释,“就像你们幼儿园组织去老人院看望他们,胡同口有居委会救济帮助要饭的残疾人。”
铁蛋皱着眉头,他当然不懂什么是社达,也不懂顶层设计的政治制度,但他算是小通围棋:“但是爸爸,有的棋子不放弃很难赢的。所以哪一种风格更好呢?”
“我也不知道,爸爸也算不上什么下棋的人。”路宽笑道,“这个问题对于你们现在来说太复杂了,等未来有一天你们有资格真正坐在那个棋盘前,为很多人负责地去下棋时……再思考吧。”
车子驶离了光怪陆离的时代广场区域,将极致的繁华与同样极致的落寞一同抛在后面。
车内,刘伊妃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温柔地流连在丈夫和两个孩子之间,从头至尾没有插话。窗外的光与影交替掠过她沉静的侧脸,映出眼底一片深沉的欣慰。
她知道,丈夫此刻说的许多话,对年仅几岁的呦呦和铁蛋而言,实在太过艰深。
他们也许略懂些围棋的道理,也能顺势对眼前看到的顶级资本主义强国的社会图景和北平做一些十分浅显的比较和思考,但总归很难理解背后的社会铁律。
刘伊妃知道,此刻在车里又和孩子们聊起玩耍和美食的丈夫是什么目的。
作为未来的继承者,双胞胎的物质丰裕几乎是注定的,个人欲望的满足在他们人生中将轻易达到旁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在这些之后呢?
如果没有更高远的志向、思考和胸怀,他们的人生几乎是没有意义的,只能固守着新能源汽车、手机、电影业、微信、电子商务等一座座金山,找寻不见自己的价值所在。
而立之年已过的父亲在引导他们认知世界的复杂结构与运行法则:
他没有直接说东大好,西大恶,而是平和、坦诚地把整个世界首先展示在两个孩子面前,让他们看见棋盘的全貌。
而是把问题、责任与选择的权力,郑重地托付给未来。
李家成当年商海搏杀时,把不到十岁的长子李泽句带到公司,逢会必听、必问、必考,这是纯粹商人家庭的教授和引导,是在棋枰边手把手教导如何吃掉对手棋子、计算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