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潮五虎将”,是这场颠覆世界电影史的美学革命中最激进、最具破坏性也最具代表性的一面旗帜。
法国电影资料馆创始人亨利&183;朗格卢瓦有一句名言被全世界影迷熟知:
电影史可以分为“戈达尔之前”和“戈达尔之后”。
作家阿拉贡更是直截了当地说:“今天的艺术,就是戈达尔的艺术”。
这种地位放在玄幻里,就相当于正道开山鼻祖,辈分高到离谱,法力深不可测,脾气还臭得要命,看谁不顺眼就骂谁。
伯格曼是隐居的老祖,他就是在世的老狂人。
他骂斯皮尔伯格、骂好莱坞,整个西方电影界被他喷了个遍,却没人敢还嘴,因为他是戈达尔。当然,路宽也被骂了,这也是刘伊妃知道他的主要原因。
主要是戈达尔恨其不争,看他这个浓眉大眼的中国小伙,怎么也跟好莱坞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玩儿一块了,简直有负伟人的教诲。
拍的电影更是神神鬼鬼,《历史的天空》他当然是最喜欢的,《塘山》里的军民救灾也颇受戈达尔的激赏,还有《球闪》里的林云自我观察、同归于尽。
除此之外,尽不堪入目。
特别是《山海图》在西方社会引起的那些乌烟瘴气的玩意儿,导致戈达尔去年就缺席了戛纳,眼不见心不烦。
小刘想通了所有关节,不禁心里感叹:
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但文化战争贩子不但得有文化,还得心黑。
相比之下,自己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计划如期推进,刘伊妃不便直接出面,由《寄生虫》剧组安排了中韩两方的记者团队去采访了戈达尔,与问界关系颇佳的央六《中国电影之旅》记者打头阵,是最积极的。
他们没去戈达尔在瑞士罗尔的隐居地,而是在戛纳当地一家他常去的老咖啡馆“偶遇”了这位戴着标志性黑框眼镜、头发花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的老者。
记者小心翼翼地递上了《寄生虫》的详细资料和一份精简的剧情分析,重点标注了影片对资本主义社会结构性不公、阶级固化、以及“气味”这种无形壁垒的隐喻。
戈达尔起初有些不耐烦,但当他快速浏览了几页,当即上套。
于是在回到住处看完了片方提供的这部电影之后,老战士再也按捺不住外溢的磅礴表达欲了,他开始频繁接受欧洲各大电影媒体的采访,也在戛纳的官方场刊上进行辩论。
包括他精准的有关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