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宽看着老婆好久没有显露的这股刘小驴的劲头,有些苦中作乐地捏住美人的下巴:
“都是早就预想到的事情罢了,你不能指望这种从建国前杀到新世纪的老头,会和没脑子、没跟脚的暴发户一样一击即溃。”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在他眼中的我的“保护伞’们心里种一根刺,这根刺不需要多深,只要存在,在某些关键时刻就可能产生微妙的迟疑。”
“他完全借力打力,自己退到幕后,利用西方的固有偏见和某些机构的客观外衣来发动,成本极低,潜在破坏力却不小。”
路宽总结道:“这是攻心计,打击的是问界未来游走于东西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和操作空间。”北平的夜已深,孩子们被外婆带着安睡,夫妻俩就像应对他们这十年以来遇到的所有问题一样,在书房里互相叙话、陪伴。
刘伊妃知道丈夫在等谁的电话,不过院子里的铃声也倏然响起,她有心转移话题分散焦虑:“阿飞今天好忙的,怎么电话这么多。”
“谈恋爱了?”路老板扫了眼四合院中庭踱步的冷面保镖,开了个玩笑。
阿飞因为工作原因,社交圈子相当窄,除了工作上的安保人员,就是外国的一些武器商,以及在国内特训时期的内卫部队战友。
因而小刘只是笑了笑,没有多想,却不知道刚刚的几个电话正是来自某个阿飞偶遇的年轻女老师,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
被调侃的当事人很快敲门进来,“刚刚潘秘书来信息,刘领导已经开完会了。”
路老板点头,这会儿开会,还是几人小会,显然就是对这种影响恶劣的突发情况做应对了。铃铃铃!
没要多久,刘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刘伊妃有些紧张地看着老公接通,后者看瞥了眼她的表情,按下免提。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2012年的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的凌晨三点了,今夜注定无眠。
路宽还是一副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模样,没有把刚刚紧皱的眉头变成急迫的追问。
“领导,辛苦啊。”
电话另一头的老领导向来欣赏他的气度,轻笑道:“你不会告诉我你已经睡了一觉了吧?把我们这些老骨头倒是半夜搅得不得安生。”
“领导,这话跟我说不着啊?”路宽开玩笑,“要么先把账记着,回头我把打搅你们的那把李老骨头给打散了,给你们出出气。”
“哈哈哈!”刘领导的车拐出某门,显然对于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