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始作俑者,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一看便知。只是“那把老骨头”已经完全被一脚踹到西方,开启了另一种不计后果的骚扰。
“小路,刚刚这几个小时里,心里有没有打鼓?”
“要知道这样的事,也就是我这个快到站的老同志风轻云淡了,毕竟……”刘领导话音稍顿,“影响很坏。”
他长叹一声,有些感慨道:“要是一般人,今晚这个小会是断断开不起来的。”
“只不过你掌握的资源、你的影响力、你的财富都太庞大了,已经大到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至少是被纳入政策考虑的因素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北奥、因为香江、因为你过往的贡献,在我们这块土地上,你的企业早就达到发展上限了。”
“不是谁觊觎你的什么财富,这是稳定问题。”
听着这些肺腑之言,也是刘领导第一次如此直接地对问界完全超出一般企业的规模和权限定性,书房门口的阿飞紧咬着后槽牙,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除了刘伊妃之外,他是唯一知晓所有秘密的人,甚至在恶魔岛的事上要比前者了解更多。
小刘的脸上更是早就写满担忧,情不自禁地抓住丈夫的手掌。
这样的对话开头,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知道。”路宽的话音低沉,“他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怨怼,就是已经自绝于国家,同时自爆把我拖下水。”
“他想要把问界的正商关系全部剪除,至少是投鼠忌器。”
“即便我和您、和所有关心企业发展的领导们都是君子之交、问心无愧,但毕竟世情如此,我也可以理解。”
今年三十岁的华人首富,在这种时候仍旧保持镇定,以退为进:“如果上面需要一个说法……问界以及我个人,可以做一些必要的解释和让步……”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没有挂断,没有回复,只有听筒里隐约传来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和背景里极细微的车辆行驶噪这几秒钟的空白,在深夜里被无限拉长、放大,仿佛能听见书房古董钟秒针每一次“哢哒”前进的挣扎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将所有不安与最坏的猜测冻结其中。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几乎要达到顶点时,刘领导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更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沉稳,甚至………
一丝淡淡的笑意。
“让步?解释?”他缓缓重复,语气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