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以利益为先。但你路宽的“好朋友”们可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这是十月!
稍微了解些时政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节点意味着什么。
老头的反击是凌厉的,是直接的,也是应时应景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一条腿刚刚被穿越者斩断,转瞬就像是冰冷的毒蛇开始悄悄地吐信,释放毒液。
这几乎也是路老板走到这个位置,能够遇到的最为棋逢对手的敌人了。
得益于互联网这张无形巨网,信息的传递早已打破了地域、阶层与圈层的传统壁垒。
当那些精心炮制的“内幕”开始在特定外文论坛与社交媒体小圈子里冒头时,身处北平的当事人已经收到了汇报消息。
来自微博和推特。
这样的信息自然会有好事者搬回国内,但被微博的关键词、敏感词迅速屏蔽了;
推特对他的信息也一向保持高度警惕,几乎在第一时间由孙雯雯做了详细汇报,关于内容,来源,目前各方的反响与动态。
对于西方人来说,其实这种小作文和小故事已经看得很多了,有过爬梯子的网友都屡见不鲜,国内的大人物在外网被编排成什么样光怪陆离的都有;
但对于国人而言,这些字句、名讳,甚至看一眼都感到心惊。
特别在这种乱象刚刚止息,《太平书》风靡世界,路老板和问界风头正盛的当下。
北平,冰窖王府书房。
“好,我知道,放心吧。”路宽挂断电话,不疾不徐地翻着网页,又擡头看着给自己沏了壶茶的老婆,“是林颖和马文的电话,她们都在外网看到消息了。”
这两位都是四年前一起在北奥并肩作战的艺术家战友,也深知这种流言的利害之处。
刘伊妃蹙着好看的眉头,在丈夫对面坐下:“纯如姐刚刚也打给我了,我说你一会儿给她回过去。”她顿了顿,不免有些担忧地撑着下巴:“很麻烦吧?”
“嗯,很麻烦。”路宽点头,他接了很多电话,不过还在等最重要的电话。
小刘其实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年的刘泽宇和刘父,后者的陷落就是因为这种“墙外开花墙内香”的手段。
她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很了解内部的体制和国情了,知道这样的“小故事”对于一个谨慎的领导而言,是多么难堪和棘手的问题。
“老贼奸猾,躲得远远的做这些腌膀事,可恶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