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穿越者才能具备的独特视角和学贯中西,属于两世为人的精神体悟之一,现世的人再聪慧、天才,又如何同他相比呢?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刘好奇张一谋从《十三钗》之后一直没有开始新项目。
老谋子笑道:「卫平找了不少,但————说实话都很一般,我现在倒是想拍一拍我们那个时代的故事了。」
路宽知道他说的是《归来》,也是他上一世经历张卫平背刺息影两年后的复出作品,和老相好巩莉、陈道名合作。
同样是反映时代伤痕,路老板突然想起一部现实题材的影片,其实也很适合他,不过是发生在邻国。
如果运作得当,说不定能叫他实现唯独缺少的在奥斯卡和金球奖的突破,这是他从2002年的《英雄》开始就一直冲击的荣誉。
2011年的张一谋在1988年凭藉《红高梁》拿了金熊,随即1992年的《秋菊打官司》、1999年的《一个都不能少》拿了两座金狮,1994年的《活着》拿到坎城的评审团大奖,其余大小奖无算。
这一世的路宽比他多了一个金熊,少了一个金狮,但因为他国际公民的人设和哈维这个好莱坞黑手套,路老板拿到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这是张一谋梦寐以求的。
「问界其实有个剧本,故事背景发生在韩国,要我说可以变相理解成韩国版的《活着》。」
「哦?说说!」张一谋来了兴趣,他知道问界的本子就没有差的,能叫路宽看上的更有独到之处。
「一个关于气味、空间和身份错位的黑色寓言。」
路宽用筷子在桌面上轻轻比划,仿佛在勾勒某种结构,「故事从汉城一个半地下室家庭开始。」
「几子靠伪造学历,进入一个顶级富豪家庭做家教,接着,就像精心设计的寄生虫,他巧妙地将全家一个个移植进这个奢华的现代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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