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说好的同归于尽呢?
p:感谢【暱称都别人用完了】大佬上盟主,97/100。
随着路宽的简单叙说,张一谋和刘伊妃两人眼前都大体浮现出一段极富戏剧性的故事,正是上一世2019年奥斯卡最佳电影《寄生虫》。
「这还不仅仅是简单的骗局,电影完全可以用极其精准、甚至冷酷的视觉语言,呈现两个物理空间。」
「半地下室的潮湿阴暗与山顶豪宅的明亮空旷,这是一个无法逾越的阶级鸿沟,包括气味也会成为贯穿全片的、最致命的隐喻,是无论用多少廉价肥皂都洗不掉的、属于地下室的、抹不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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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观察着张一谋入神的表情:「最精彩应该是中间的入侵与反转。
当豪宅主人一家短暂离开,穷人家庭暂时占据那个梦幻空间,在客厅喝酒,在浴缸泡澡,享受不属于自己的一切时,那种短暂的、虚幻的主人错觉。」
「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巨大的坠落,会产生极强的戏剧张力。而当真正的、
更黑暗的秘密从豪宅本身的地下室浮现时,所有伪装都将被血腥地撕碎,演变成一场荒诞而惨烈的阶层战争。」
老谋子咂了咂嘴:「听起来————有点儿像类型化的悬疑和黑色喜剧了,但是内里是对资本主义社会结构、阶级固化、人性异化的剖析。」
路宽笑道:「没错,这种用类型片包裹社会批判,用精妙视觉构建阶级寓言的玩法,奥斯卡可能会很买帐。」
张一谋深以为然:「怪不得你说某种程度上看像《活着》,这就是韩国社会、或者说资本主义社会的《活着》嘛!」
哪里像?
《活着》是在宏大的历史变迁中探讨人如何承受苦难、延续生命,《寄生虫》揭露的是现代资本主义社会中固化的阶级矛盾与无法逾越的鸿沟,都展现了底层小人物在强大外力下的生存困境和悲剧命运;
《活着》是个人被历史浪潮席卷,冲突源于战争、正智运动的剧变,《寄生虫》的冲突则源于贫富分化的社会内部结构,通过两个家庭的空间对立展现,这种冲突都极具毁灭性,主人公家庭都遭受了无法挽回的创伤与死亡。
只是在细节上因为国家和时代背景的不同有所差异:
《活着》的基调是悲悯、沧桑,苦难中的温情与韧性,《寄生虫》的基调是尖锐、冷峻,充满黑色幽默和强烈的社会批判,是荒诞中的讽刺与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