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们拿到华艺,我帮你们拖死阿狸和邓温迪,我还可以继续帮他收集股份。」
「路宽曾经跟我说,以后就把华艺给我掌管,我现在不想要,全是你们夫妻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刘伊妃听到最后一句话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她以为这所谓的要求又是雷同的呓语,让自己厌烦的祈求。
可兵兵这一次因为被谢进去世刺激而迭加的疯狂,已经远远超过了她的想像。
大花旦从沙发上起身,实木门框在她肩胛骨的撞击下发出闷响,她整个人几乎扑在门板上,涂着车厘子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扒住门锁,挡住小刘出去的路。
「听我说完!」她声音劈裂在喉头,睫毛膏被泪水晕成蛛网般的黑痕,「就这一次。。。最后这一次。。。」
「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和他,我可以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等华艺被收拾完,我甚至可以卖身到问界去,我愿意拿二八开的分帐给你们赚钱!」
「我只有一个请求。。。」
从要求变成请求,小刘有些头疼地看着面前歇斯底里的大花旦。
她简直不敢想像兵兵愿意放弃她这辈子锲而不舍的野心,提出的请求,究竟是会多幺疯狂。
刘伊妃无奈地叹了口气。
出道这七八年,她见识过各种导演、明星、富豪、官员,见识过各式各样有能为的人精、人才。
但不得不承认,兵兵的外表、野心,以及堪与之匹配的魄力,是冠绝内娱的的存在。
如果不是路宽,小刘很难想像有哪个男人能抗拒这种锲而不舍的追赶,就算没有沉沦在她的美色下,也终将被这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纠缠俘获。
「你说吧。」刘伊妃抱臂站在兵兵身前,俏立的少女正色警告道:「但我丑话说在前头——」
「纽约布鲁克林是第一次,北平慈善芭莎是第二次,今天是第三次,我以后不会再同你有这些无聊的对话了。」
「兵兵姐,我不想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你说教,但你这样确实已经太不体面了,这世界上不是只有路宽一个男。。。」
「不行!不行!只有他!」大花旦听了这话,仿佛被刺激地更加发狂了。
小刘对她愈是善良、克制、客气,似乎就显得自己越发的不体面。
兵兵不是没有羞耻心,可她又有什幺办法呢?
这所谓的事不过三,折射出的是她的伏低做小,强烈的自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