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细支烟头,刘伊妃一时不知道怎幺应答,她没有刺激兵兵的无聊想法。
兵兵面色的惨然,似乎连明媚的唇色和肤光也有些遮掩不住。
她不想低头,却无法遏制自己的欲念。
大花旦声音轻得几乎被空调出风口吞没:
「我没别的意思,就想知道你的体会。」
「伊妃,你知道吗,不要说结婚恋爱了,就算是你们每一次在微博上出现的并肩走着、牵手、亲吻的照片,我都羡慕地要死。」
「是羡慕不是嫉妒,你这样善良的女孩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是你应得的。」
发誓不能低头的大花旦,还是没能忍得住这两日被婚讯和恩师去世刺激的发狂神经:
「可我总是忍不住地去幻想,如果那是我。。。即便就让我体验一次,让我也像一个妻子一样,跟他正大光明地逛街、吃饭、拥吻,做爱。。。」
「哪怕有一次就好。。。」
「够了!你简直是疯了!」刘伊妃倏然起身,指尖在茶几上叩出冷冽的脆响,打断了兵兵疯狂的呓语。
这真的只能叫呓语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在说这些东西,我不能奉陪了。」
刘伊妃转身就要离开,兵兵最后那两个露骨、艳情至极的字眼也深深刺激到了她,少女无法忍受哪怕是想像那个画面。
「对不起!你听我说伊妃!」大花旦慌不迭地扑上来攥住小刘的手腕,戒指的棱角在两人肌肤间硌出红痕。
后者轻轻一带就把她推得跌坐在绵软的沙发上,兵兵得体的黑色衬衫揉出大片褶皱,像一朵嘶哑的黑玫瑰。
「是!我疯了!你最后听一个疯子说一句话行不行!」
刘伊妃的身形在套间的玄关处顿住,回头俏脸寒霜地看着他。
兵兵已经完全顾不得脸面了,她知道自己不是总能有这样的机会跟两人摊牌,这一次恩师的辞世像是催化剂,快要彻底逼疯了野心勃勃的大花旦。
她抚平自己胸前的褶皱,语气急促道:「伊妃,你应该知道华艺的事情。」
「华艺也有很多优质的资产,就像问界一直在发展的院线,我现在又找了几个小股东,我手里的股份快接近10个点了。」
「《非诚勿扰》的所有成败,后续的营销,我也承担着重要任务,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这一部成功,下一部必然还是我做女主角。」
小刘心下一沉:「你什幺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