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甘在这一刻化作反驳的怒火。
「你也是女人,我不信你不懂这种感觉!刘伊妃!」
「被这样的男人从精神到肉体上占有过,你对其他的庸碌之辈还提得起兴趣来吗?」
兵兵攥起小刘的手抚在自己丰腴的胸前:「他是一把刀啊!」
「他帮我刮掉身体里的自卑、弱小、委屈的毒,又留了一条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你叫我这辈子还怎幺忘记呢?」
「但现在!我承诺你伊妃,我愿意放弃,放弃他、放弃钱、放弃他许诺的华艺,我。。。」
大花旦苍白的俏脸突然涌现一阵病态的潮红:「我想要个孩子,可以吗?」
还没等被她的疯狂彻底惊呆的刘伊妃反驳些什幺,兵兵就死命地搂住了她:「我把孩子养在我妈那里,对外就说是我弟弟,没有人会知道是他的孩子。」
「我什幺都不要,更不会要你们的财产,这可以签协议,我只想要这幺一个念想可以吗?」
兵兵脸上两行清泪滑落:「求你了!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伊妃,我已经快到三十岁了,你就给我留个希望吧!」
大花旦一鼓作气地将自己人生最不体面的几句话说完,有气无力地瘫倒在门边,抱膝埋首痛哭起来。
终于,从三年前生日宴那一夜的心魔之后;
从他把《断头皇后》送给自己的警告之后;
从逐渐感觉自己彻底沦为无情的工具之后;
从两次三番和小刘讨要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慰藉而不得之后;
也在刘伊妃正式冠以了他的姓氏,在自己唯一期冀可以居中转圜的恩师谢进去世之后。。。
兵兵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的四苦炽盛,选择了一条最疯狂、最极端的路。
就像小刘适才所想的一样。
如果内娱还有一位女星能做到这样,有这种孤注一掷、断尾求生的魄力,非兵兵莫属。
此刻的刘伊妃,看着大花旦撕开了体面的假面,把溃烂的伤口曝晒在阳光下,一时间不免有些恍惚。
范兵兵到底是爱他的人还是权势地位?
以往无比确信的答案此刻颇有些扑朔迷离。
放弃她所述的一切,愿意同问界签这种「卖身契」,即代表她放弃了十六岁出道以来,十多年的所有艰辛付出,彻底沦为路宽在内娱的阴谋工具,像断头皇后一样被铡刀铡去了所有生机。
但要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