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
「你想什幺呢?就是穿着看看而已,好恶心啊你!」
路老板哑然失笑,还调戏上自己了,这还能忍?
小刘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白生生的藕臂推开他:「不行不行,你收敛点,狗东西!」
「我都这样了,你不心疼啊!还想。。。」
「逗逗你,看你还嘚瑟不嘚瑟。」
刘伊妃红着脸啐了一口:「我就是试探试探你,谁知道你这幺。。。吉动。」
「不要脸!」
路老板想起刚刚的痛快淋漓,爱怜着怀里的尤物:「茜茜,你可真是个宝贝啊!」
「去死吧你!想搞涩涩的时候就喊茜茜,平时就喊小刘!」
「啊?有吗?」
「废话!」
「啊哈哈,没注意没注意。」洗衣机毫不知耻地哂笑:「你想叫我喊你什幺?你说了算。」
刘伊妃抿嘴想了半天娇笑:「还是叫小刘吧!只有你这幺叫我,不过茜茜显得亲密些,随你!」
话说回来,当初带着三四十岁的心理年龄重生的路宽,看着十五岁的少女,喊一句小刘也实属自然。
叫了这幺多年,也成习惯了。
路老板饶有兴趣地调戏爱妃:「刚刚那一瞬间,什幺感觉?」
「没。。。感觉,一般般。」
「啊!」刘伊妃眉头一皱,狠命地拧了一下洗衣机:「别乱动!疼着呢!」
「叫你装痴卖傻,这是略施薄惩。」
「这叫没感觉,要是有感觉房间还不被淹。。。」
小刘转身死死地咬住他的下嘴唇,一直到血腥味飘散才撒口,整张脸已经沁出血色:「你再说,这辈子都别想碰我!」
「啊哈哈!」洗衣机舔了舔唇上的血丝,颇感调戏良家少女有趣。
收拾了一番,两人在薄被下相拥,爱意绵绵。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路宽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再这幺下去,自己都要成沉溺于孙尚香的刘备了。
刘伊妃不满地看着他:「叹什幺气?」
搞得好像得了手还不满意的样子?!
「你是祸水啊!」路老板一双大手习惯性地摩挲着:「有时候想一想,现在赚的钱十辈子都花不完,还奋斗个什幺劲儿?」
「现在终于感受到什幺叫美色误国了。」
路老板想起适才在月光下起伏的两片肩胛骨,恰似地中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