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招展的白帆,简直美极。
小刘更加不满:「胡讲!以前我也没看你闲着嘛?」
「怎幺到我这儿,我就成褒姒、杨玉环了,就要害你路大老板亡国了?」
洗衣机当然不敢说一句她们哪能跟你比。
光提出这个「比」,估计就要被痛殴一顿,谈了恋爱简直处处都是陷阱。
「害!谁让你这幺美,我沉迷于你拔不出来呢!」
「恶心!」恋爱的酸臭味溢满了整个房间,乐此不疲的少女娇笑:「那你说我哪里美?」
路老板一本正经地想了想:「嗯。。。有诗为证!且听我说!」
随即做了一首堪比贾浅浅的歪诗:
啊!你的牙花子
像刚拆封的草莓果冻
颤巍巍挂在齿龈上
叫我垂涎三尺/
啊!你的牙花子
像刚出生的婴儿般粉嫩肥胖
粉红褶皱里
藏着没擦净的奶渍/
啊!你的。。。
大湿人还没来得及淫出画龙点睛的一句,已经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野蛮女友打断了。
「你个死洗衣机,就知道损我!」
小刘久经锻链,体质确实异于常人,这会儿已经娇笑着翻身身上马,死死地压制着男子。
「再敢调侃我就拿枕头闷死你!」
两人的位置和角度很微妙,路老板像个英勇就义的战士:「来!有本事就你的大雪子闷死我!」
「有那个实力吗?啊?」
「啊啊啊!」小刘暴走,转而侧身锁喉,从背后咬着他的耳朵:「道歉!」
「额。。。不道歉!」
野蛮女友加大力度:「道不道歉!?」
「错了错了,刘伊妃是中国第一大美人!」
「哼!」
两人一阵笑闹,把刚进入贤者时间的路老板的困意都搞没了。
只可惜现在不能来事后一支烟了,总觉得少了些什幺。
小刘体力不支,突然一阵困意上涌,却犹自舍不得睡。
她知道明天一睁眼,就要在回程的路上了。
「路宽,我感觉好幸福啊!」
「就是太短暂了,这一周多的时间过得太快了。。。」
路老板安慰道:「回去也一样的,拍戏不还是在一起嘛,等我回国忙奥运会的事情,你就在北平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