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知道就好。」傲娇的回答有气无力。
月光完全移出窗外时,刘伊妃摸到他掌心的薄汗,欢欣地将脸埋进臂弯,闻到刚刚沐浴时海盐与薰衣草混杂的气息。
路老板的手指无意识卷着她发梢,听着她的呼吸变得逐渐绵长。
黑暗中,她睁开眼凝视爱人的侧脸,睫毛在月光残留的微亮中颤动,像只栖息的凤蝶。
「你起来,我要把。。。把身底的单子收起来。」
那是红色喜悦和纪念。
「哎呀!」
小姑娘撑着手臂起身,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地痛感,眉心蹙成小丘,下唇被犬齿碾出半圈月牙白。
路老板笑着地从后面搂住她,在脸颊轻吻了一口,感受着仍旧滚烫的体温:
「我还当你是真的花木兰呢,也知道疼啊?」
他站定了身体,用力把很大只的美人鱼横抱起来。
「不急着收,晾干了再收,你刚刚简直。。。」
「闭嘴!不许说!」
刘伊妃气急,在他臂弯里,像个被钓鱼佬捕获的大白条一样挣扎扑腾。
她怎幺知道自己会那样。。。
真是羞死个人!
这不会是病吧?
少女淋浴洗净身体,浴缸里又重新放了一池水,
月至中天,已经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侣终于能够继续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小刘像是打了肾上腺素后的虚脱,绵软无力地趴在他的心口。
她摸着路宽肩膀的齿印,那是她城池告破前的杰作。
「我该再使点劲,在这里给你纹个身!盖个章!」
路老板手指绞着她的鸦色秀发:「用不着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有本事你就天天蹂躏我。」
「哈哈!」食髓知味的小刘突然有些小兴奋:「我突然有个想法!」
「嗯?」
刘伊妃的眼尾透着绯色:「你。。。那身小道士的装束还在吗?」
卧槽?
路宽瞬间坐直了身子,小路宽也在水里坐直了身子。
你这花木兰还是个女妖精呢?
这就角色扮演上了?
「你想干嘛?」
小姑娘无辜地眨眨眼,从少女变少妇后无师自通了顶级的魅惑技能:「想让你穿给我看呀!」
「不行不行,太羞耻了。。。」
太好了太好了,我早就想玩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