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鸢的记忆中,护国公夫人永远是那样的亲切温和,不由得心里害怕,但自己做的事情不能抵赖,只慢慢的上前一步。
然而就在她刚要开口承认的时候,桓蘅却抢先一步站在了她的面前,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是我不小心烫伤的,还请母亲责罚。。”
听到了他的话,护国公夫人霍然抬起头来,那双眼睛里却是青鸢从未见过的厌恶和冷然。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护国公夫人冷笑,“怎么看我待他好你便嫉妒了?不过是跟你娘一样,下流忘本的胚子。”
那是青鸢第一次在旁人嘴里听到桓蘅的娘,听说生下他没有几年便香消玉殒了,连她也从未见过。
青鸢也从未想过护那样亲切和蔼的护国公夫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是从那时候起,她便更加的嫉恨桓怏,似乎觉得他是自己天生的宿敌,因为他她最爱的桓哥哥受到了那样大的屈辱。
就在她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慢慢的摩挲的时候,他乌黑的眼睛豁然间睁开。
她见他醒了过来,手指好像被火舌燎了一般,忙忙的抽了回来,忙从身边抓了一块石头,死死的攥在手里。
桓蘅那如同蓄着宝光的眼睛里一时有些迷茫,看着周围黑乎乎的山洞,一时间竟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又望向绛墨,有瞧了一眼他身上肮脏不堪的衣衫,一下子明白起来,竟是她暗害自己,使阴招将自己弄晕了过去,不由得怒火中烧,
“那铁锄去哪里了?”他声音阴寒,眼睛却四处的瞧。
绛墨却又气又举得好笑,只冷声道,“难道少爷还想打死我不成?如今这里半个人影也没有,您回府怎么处置妾身都成,咱们总得想法子回去。”
桓怏不经意间看见了她手上拿着的石块,亦明白她的意思,若他再起杀心,只怕她要先下手为强了。
他不由得冷笑一声,这才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下,却见那一堆堆的稻草,满脸厌恶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大刀阔斧的往外面走。
绛墨也赶忙站起来,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却见两个人在半山腰的一个山洞处,此时已经傍晚,天边的晚霞红的耀眼,如被烈火烧着了一般。
桓怏这才转过头来,冷声的询问绛墨道,“上京在哪个方向?”
绛墨秀挺的眉微微的皱了皱,手指慢慢的指向了东边,旋即又将手转了方向,指向西边。
见她如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