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桓怏便已经猜到连她也不知道回京的路,可恨自己竟只追着她喊打喊杀,又是漫天的黄沙,连跑到了哪里也未曾留意到。
桓怏不由得气怔在那里,只冷笑着道,“糊涂的东西,怎么连到了哪里也不知道,不是你跑过来的吗?”
绛墨看着山下无边无际的光秃秃的树,也抱怨道,“跑的慢的便成了锄镐下的亡魂了,谁还留意这些?”
天色渐渐的黑了,桓怏也懒得跟她废话了,径直的便往山下走,绛墨听见林中隐约传来了野兽的嘶鸣声,便也急匆匆的跟上了。
见他走的匆忙,衣服胸有城府的模样,她便三步并作两步的追到了他的跟前,笑道,“少爷果然比妾身强过百倍,连回去的路也知道。”
桓怏放慢了脚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谁说本少爷知道路了?”
“那您这是往哪里走?”
“随便找个人家便是了,本少爷可不像你,若是天晚了,护国公府的人一定会出来寻的。”桓怏满脸不屑的模样,只径直的往山下走。
虽说下山容易,但这常年没有人荒野之地,连一条小路也没有,只得踩着积雪摸索着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不是差点被树枝绊到,便是掉进雪坑里去,没走了多少的工夫,两个人是又累又困,饿的肚子咕咕叫了。
桓怏虽是男人,但也是娇生惯养,如今倒也不必绛墨好多少。
就在两个人从一个山洞的时候,隐约听见里面似乎传来了什么响声,绛墨吓得脸色苍白,只怕里面藏着什么野兽。
桓怏却来了兴致,伸手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冲着洞口便扔了进去。
明明扔了三块石头,却只听到了一声响,桓怏顿时面露喜色,“那里面定有野兔野鸡的,我这就将它们捉来烤着吃,快饿死本少爷了。”
绛墨忙扯住他的衣袖,“说不定是豺狼虎豹,何必去招惹是非,还是赶紧下山才是正经事。”
桓怏素来执拗,又极为不待见绛墨,原本有三分想进去瞧瞧的心,竟一下子生出了七八分。
他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怒道,“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猛兽咬死了,尽管放心,本少爷若是捉到了什么好东西,也绝不会赏给你半口。”
绛墨听他如此的说,也只能任由着他进了那黑乎乎的山洞。
而他进去许久都没有半点的动静,绛墨在外面一直提心吊胆的,却又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进去寻他。
可又转念一想,若真有什么猛兽,白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