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心里发笑,就偶尔撕下一块鸡肉放到她的碗里。
何深歌看到碗里出现的鸡肉,露出笑容。
古槊宠溺地看着她。
随后,主人家拿出了咕嘟酒,又端了一盘琵琶肉配酒。
这下,何深歌真的喝醉了。
古槊最怕就是这种情况,何深歌一旦喝醉酒就会像只猫咪一样窝在他的怀里,让他身上起了冲动。
主人家见状,留下了他们留宿,古槊见机就把合作事宜留到明日再议,他急忙把何深歌送进房里。
他把何深歌扔到房里,他自己在旁边打开电脑,修图,写策划,规划往后带团过来的旅行路线。
工作期间,主人家的夫人拿了两套衣服过来。
古槊推了推何深歌:“你跟这位大姐去洗澡,再睡觉。”
醉如烂泥的何深歌没反应,古槊就把她架到了浴室,替她脱了衣服,将她扔进了巨大的木桶里。
何深歌一下子就酒醒了。
“你好好洗澡。”古槊扭过头,尽量不去看何深歌那光滑白皙的身子,急忙出来,让主人家的夫人帮忙照看一下。
等何深歌回来叫他去洗澡的时候,古槊扭头发现她身上还是那一套满是酒味的衣服,问:“你怎么不换衣服?”
何深歌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地话说:“那是裙子。”
古槊不解:“那就穿啊。”
何深歌嘟囔说:“你不是嫌弃我穿裙子不好看吗?那我就不穿咯。”
古槊了然一笑,说:“我是看你那天穿了裙子,才吃了几口饭就说饱了,你要是因为穿裙子,饿坏了肚子,我心疼,而且啊,你吃的开心,我也吃的开心。”
“可是,吃太多了容易胖。”
古槊沉下脸,用手摸了摸她的腰,说:“一点肉都没有,摸起来也不舒服,太瘦也不好。”
何深歌立即绽放笑脸:“那我明天就多吃点。”
之后。
何深歌每去一个少数民族的居民家里都会穿上当地女人穿的裙子,渐渐地,古槊发现自己采景的时候,不自觉地拍了很多何深歌的照片,晚上他修图的时候,看到何深歌的照片,总不免扭头回头看向一旁熟睡的何深歌。
两人后边谈拢了傣族、苗族、基诺族、藏族、普米族、景颇族、僳僳族七家合作,由于经费和时间有限,两人止步于僳僳族的合作就打算回广州了。
在回去的前天晚上,僳僳族的居民邀请何深歌和古槊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