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吃饭,其中僳僳族有贴面酒的迎客习俗,古槊不喜欢别的男人与何深歌和贴面酒,于是他连同何深歌那一份也喝了,当晚何深歌扛着醉如烂泥的古槊住在了附近的一户农家里。
何深歌正在用热水给古槊擦拭手脚。
古槊从背包里取出一个有着简单花纹的银制腰箍,语气略有些神秘兮兮:“深歌,你起来。”
“干嘛呀?”
何深歌站起来,看见他手上拿着一个精致的腰箍,忍不住扬起唇角。
他醉醺醺给她戴了几次才戴好,戴好后,抱住何深歌嘟囔着:“我,我本来呢,想带,带你去德昂族,那个少数民族有个古老的茶农称号,你那么爱喝茶,你肯定会喜欢的,可是,是我太没用了,因为经费不够,也不能去了。”
“那就下次去啊,你这大傻瓜。”何深歌把头轻轻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都策划好了,原本的计划里,我们要去吃德昂族的摆宴。”
“没事的,不管去哪里,吃什么,只要是跟你一起,我都觉得是最开心的。”
“是吗?”古槊难得傻兮兮的笑着。
“是啊。”何深歌目光柔和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心里尽是温暖。
古槊胡言乱语地说着德昂族,一会说到德昂族的定亲茶,一会说到德昂族男人送女人腰箍的古老故事,一会说到他和袁云舒的过往,一会又沉默,一会又嚷着要打开电脑工作。
何深歌摸着他的头,温柔地回应着他的话:“乖,我们睡觉。”
忽然,古槊倏地站了起来,神情有些傻乎乎的,但眼神里透露着深情,他反过来轻抚着何深歌的脸颊,说:“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想跟你睡觉,睡一辈子,你说你怕我跟云舒一起,可是我也怕你放不下姓沈的那个家伙。”
何深歌愕然,旋即莞尔一笑,踮起脚尖吻他,娇羞地说:“我也想跟你睡觉。”
古槊浑身一僵,然后下一刻就把何深歌扑倒了,温柔的吻清浅地细细地印在了她的脸上、唇上、锁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