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细品,细说:“茶汤色若琥珀,香气浓郁,入口是苦,所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先生只倒半杯,是为欢迎的之意,头道茶为苦茶,告诫我们要想立业,必先吃苦。”
何深歌一品就品出其中的茶味与茶义,令古槊和主人家惊讶,古槊听她所品的茶义与自己掌握的资料有些不同,生怕何深歌说错话。
“二道甜茶,人生在世,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何深歌放下第二杯。
主人家再斟第三杯,先加了蜂蜜、乳扇和花椒。
何深歌也遵守三道茶的礼仪,先摇再吹,趁热吮了口,再说:“第三道,回味,五味俱全,百味陈杂,但回味的终究是甘甜。”
结果主人家一转脸色,欣喜地说:“何小姐年纪轻轻,就把茶道参悟的如此深奥,真是令人佩服!以往来的游客,大多喝了茶,也只是说个粗浅。”
随后,主人家盛情地烹饪了当地的美食招待他们二人,何深歌说明了来意,跟着主人家的夫人进了后厨参与烹饪过程,而古槊就趁机与主人家商谈合作的事宜。
傍晚时分,两人乘坐三轮车回去,何深歌正在用手机发微博。
古槊忽然跟她说:“明天别穿裙子了。”
何深歌皱眉,心想,难不成她穿裙子很难看?
回到民宿后,古槊正在处理图片,一旁的何深歌看着古槊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地问他:“是不是我穿裙子很难看,还是我真的很胖?所以你才不让我穿裙子?”
古槊忙着修图,没心思跟她解释,只是冷淡地回话说:“不是。”
何深歌脸色一沉,心想他的语气这么冷淡,那肯定就是了。
第二日,何深歌没赖床,也早起来跟着古槊出门晨跑。
两人到了福贡县的老姆登村,这回特意找到怒族人,先是去了腊玛登的怒江、飞来石采景,再进入村子采景。
他们找了一户人家,尝试了一回沙罐醉鸡,大抵这鸡肉里的放入的酒度数高,何深歌偏偏吃了很多鸡肉,不一会就脸颊发红。
古槊朝她瞥了眼,怕她吃醉了,便拿起她的饭碗,给她盛了一碗咕嘟饭,劝道:“别吃鸡肉了,吃饭”
可惜何深歌以为他这是怕她吃多了,变得更加胖了,她委屈巴巴地吃了点咕嘟饭,喝了点漆油茶。
按照习惯,她吃完,就会给主人家关于自己的食评,然后剩下的合作事宜就交给古槊。
谈合作的古槊注意到何深歌正可怜巴巴地盯着醉鸡却不能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