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儿长得却像极了她的母妃,她的母妃是北凉出了名的美人。
她已经伸手将襁褓中的孩子抱了起来,然后笑着道,“这喜房便留给世子殿下和您的心上人罢,我自会找人安排住处。”
阮禄看着满脸虚伪的女人,即便生的再美,却终究是个蛇蝎心肠的人。
“别碰这个孩子。”阮禄的眼中带着无尽的冷意和杀意,“他若有什么好歹,本世子便要了你的脑袋。”
“放心,这孩子也是殿下的骨肉,我岂敢谋害。”说完她抱着孩子转身出去了,然后吩咐着人去找个奶娘过来。
阮禄从未觉得这般的疲乏过,甚至竟觉得自己走投无路了一般,这是他一身从未有过的感触,而就在他的大婚之日,他竟生出这样的感觉。
等他回到了内屋,有些心烦的看着那数十根大红喜烛,还有那刺眼的喜字。
他吩咐丫鬟云豆儿打了一盆温水进来,然后他竟亲自拧干了帕子,替连枝儿擦拭着身上的泥土。
等他拉开她的衣袖,却见手腕上尽是青紫的痕迹,还有人踹下的脚印子。
尤其是那双脚,竟被磨得满是伤口,连袜子都被染透了。
这些时日她究竟受了多少的苦,而他又在做什么,一想到此处,他只觉心如刀绞。
“留在我身边罢。”他的声音里带凝重,“无论如何,本世子也绝不会再放开你了,谁也不能将你从本世子身边带走,谁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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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枝儿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的,她只感觉一直有人往她的嘴里灌着流食。
还有人不断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但昏迷间她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她醒来的时候,即便睁开了眸子。眼前却还是模糊的一片,良久才恢复了清明。
“你醒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她的耳边传来,好似重重的松口气一般。
连枝儿转过头去,却见竟是一身大红喜服的阮禄,但他的发冠有些松散,衣衫也十分的褶皱,倒像是许久未曾换洗了。
“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她紧张的坐起身来,四周的瞧着,只想找到自己的孩子。
“咱们的孩子已经没事了,孙大夫已经替他治好了。”他安慰着她,声音里却是无尽的温柔。
“不,那是我的孩子。”她有些着急的说,“是我的。”
“是咱们的。”他一双漆黑的眼睛落在她的身上,“为何你要这般的瞒着我?放心,我以后会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