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待咱们的孩子的。”
连枝儿也不想跟他分辨了,毕竟那个孩子生的那样的像他,任谁看一眼都会明白的。
“我睡了几日了。”她有些急迫的问。
施染告诉过她,阮禄成婚那日,北凉人便会进京的,她一定要回到北凉去。
“你一睡便是三日,本世子可担忧的很。”他似乎重重的松了口气,“你这丫头,没有让人省心的时候。”
“把孩子给我,我要去找北凉人。”她猛的从床榻上站起来。但因为身子太虚弱了,她脚下一软,几乎险些栽倒在地上。
阮禄一下子将她扶住,声音里已经满是怒意,“你还想着离开这里?”
“我要回北凉,我要回家。”她的眸子里满是泪珠,手指也死死的攥着阮禄的衣衫,“求您放我们离开这里罢。”
阮禄满腔的暖意刹那间如同泼了冷水,“你凭什么觉得本世子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北凉去,你是疯了不成?”
她猛地推开了她,但因为身子太虚弱了,顿时如同柳絮一般往后退了几步,勉强才站稳了。
“我要去找阿空,我要去找阿空。”她口中只有这一句话,好似魔怔了一般。
“阿空?”阮禄念着这个名字,眉宇紧紧的皱着,似乎半点也不喜欢,“为何起这样的名字?”
连枝儿被他扯住,半点也动弹不得,只说道,“连空冬雪明如洗,他生在第一场大雪里。”
阮禄脸上顿现怒意,连枝儿什么样的才学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背出来的诗句拿着指头都能数的过来的。想来这个名字竟是施染给起的。
他不由得恼羞成怒,“是不是若是孩子不生病,你这一辈子也不会让本世子知道他的存在?”
连枝儿摇着脑袋,一滴滴的泪滚落了下来。
“告诉本世子,是不是你先去找了施染了,因为他不在京中,你才来找本世子的?”他的声音很冷。
连枝儿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
而阮禄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他不由得想起孙御医的话来,若是再晚上半个时辰,这孩子的命就保不住了。
而这一切都是施染和连枝儿所害的,两个人的自私竟险些害死了他的儿子。
阮禄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你就这般的想要离开本世子么?”
连枝儿被他眼中的厉色给吓住了,但她知道,若自己再不走,便只能留在他的身边了,再也回不到北凉了,而施染一定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