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软软地瘫倒在皮卡残骸上,步枪还挂在肩上,手指甚至没有扣上扳机。
另一个部落射手跪姿瞄准b连的跃进士兵。
他扣下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却只打中三秒前那士兵所在位置的空气。
对方已经完成五米跃进,卧倒在新的掩体后。
他试图重新瞄准,但来自左翼机枪阵地的压制火力将他压得擡不起头。
一发127毫米子弹将皮卡引擎盖撕开一个直径十厘米的裂口,发动机舱瞬间起火,他的脸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削去半边。
这不是战斗。
这是屠杀。
军事素质上的完全碾压。
米洛什从屋顶跃下。
他走在战场边缘,像屠夫走在待宰的羊圈外。
一名a大队中士跑过来报告:“左翼清剿完毕,敌残余约三十人退守车队尾部三辆皮卡,试图构筑环形防御。”
“环形防御?”米洛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他们从哪儿学会这个战术?youtube上的教程?”
中士没有笑。
米洛什平时极少开玩笑,战场上更不会。
“陶式导弹还有几发?”
“六发全部就位。”
“打两发。打掉最外侧两辆皮卡,留中间那辆。”
米洛什顿了顿,笑道:“让他们绝望得更慢一点。”
中士转身传达命令。
二十秒后,两枚“陶”式反坦克导弹拖着尾焰从六百米外发射,准确击中最外侧两辆皮卡。每辆皮卡携带的弹药基数足以支撑二十分钟持续作战。
结果那些弹药在导弹命中时被引爆,两团橘红色火球几乎同时腾起,将方圆五十米内的残余抵抗者全部吞没。
中间那辆皮卡奇迹般地完好无损。
车上残存的十几名杜莱米战士蜷缩在车厢里,看着两侧燃烧的同伴残骸,没有人敢擡头射击。他们终于明白了。
对方不是打不中他们,是不想现在打死他们。
绝望,需要慢慢品味。
米洛什对身边的翻译说:“告诉他们,放下武器,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十秒钟内不照做,下一发导弹打这辆。”
翻译还没开口,那辆皮卡上的部落战士已经争先恐后跳下车厢,跪在滚烫的砂地上,双手抱头。有人开始哭泣,有人用阿拉伯语反复念诵“真主至大”。
但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