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品和所剩无几的医疗器材,拼命维持着这些同袍的生命体征。
维持重伤员生命所需的血浆,只剩下最后两个单位,被像黄金一样保管着,留给最需要的人。
莱蒙特通过加固指挥所观察口延伸出来的潜望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围墙外的黑暗。
炮击已经停止了两分多钟,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方才震耳欲聋的爆炸更让人心悸。
夜视仪中,第十师的坦克纵队在距离基地围墙大约两公里处完全停了下来,车灯依旧亮着。
“他们在等什么?”瑞恩压低声音问道。
“等我们犯错,露出破绽。”莱蒙特的目光没有离开潜望镜,“或者……在等华盛顿那边改变主意,传来新的命令。”
后一种可能性,他自己都觉得渺茫。
就在这时,他贴身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
特殊的加密频率标识显示,来电者是中央情报局局长西蒙,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莱蒙特心中一紧,迅速退到相对安静的角落接听。
“最新情报。”西蒙开口没有任何寒暄,语气是公式化的冰冷:“宋和平的反击已经开始了。我们的网络监控显示他正在密集联系境外媒体,地平线新闻刚刚发布了第一波经过剪辑的袭击视频,点击量和转载量正在几何级数增长。”
“所以呢?”莱蒙特握紧了电话。
他需要的是解决方案,不是情况通报。
“所以你们必须坚持住,顶住压力。”西蒙的回答:“莱蒙特,当初是白宫那些高官绕过常规程序直接授权并坚持将你安插到伊利哥这个位置上的,目的是为‘播种者’计划做最终收尾,确保大选前一切‘不稳定因素’被清除,不影响驴党的选情。你去赴任之前,我给过你私人性质的、善意的警告,提醒过你宋和平这个人背景复杂、手段难测,最好保持距离,完成分内事即可,不要主动招惹。你偏偏没有听进去。”
莱蒙特沉默。
西蒙说的都是事实。
自己对西蒙关于宋和平的警告,当时虽记在心里,却并未真正意识到其分量,直到冲突螺旋升级,无法挽回。
“我们还需要坚持多久?局长,我需要一个大概的时间范围来规划防御和物资分配!”莱蒙特压抑着情绪问道。
“我无法预测。”西蒙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冷硬:“局势的演变取决于太多变量,华盛顿的政治博弈,舆论的发酵速度,对手的下一步棋,甚至包括运气。我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