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问题’的方法。”
宋和平沉默了大约两三秒钟。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指挥车的装甲板,回到了屏幕上那些在废墟间忙碌求存的微小身影,那些热成像上的橘红光点。
“那么……”他缓缓说道:“我们就获得了最好的证据——美国政府为了掩盖自身丑闻和决策失误,亲手下令屠杀了自己在前线的精锐士兵。那会比任何第三方炮击的画面,都更具政治毁灭性和道德冲击力。全世界都会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弃子’。”
“但你也会因此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老板。他们接下来一定会动用一切资源追查泄露源头,你……”
亨利没有说下去。
“亨利。”宋和平打断了他:“没有任何值得夺取的胜利是不需要承担巨大风险的。执行命令吧。”
“是,老板,我立即照办。你自己保重。”亨利不再多言。
结束第二通电话。时间跳到了00:26。
同一时刻,联合行动小组临时基地内,莱蒙特上校刚刚完成最后一轮战术部署调整。
还能战斗的人员,清点结果是一百一十七人。
其中十人带着不影响行动的轻伤,已经被简单包扎,编入战斗序列。
所有人员,包括轻伤员,现已全部收缩进入基地内仅存的三个经过加固的掩体。
主要是地下指挥所和结构相对完好的机库下层。
至于其他未能及时进入掩体或已在炮击中阵亡、重伤的人员,数字他不愿再去细算,那只会削弱此刻必需的决断力。
宝贵的“标枪”反坦克导弹发射单元被部署在了主楼二楼的两个经过伪装和强化的射击孔后面。
操作者是三角洲部队的两名射手。
莱蒙特给他们的命令很简洁,如果围墙被突破,敌军坦克涌入,优先确保击毁领头的前两辆,务求一击必杀,利用其巨大残骸堵塞主要通道,为后续防御争取时间。
各掩体内的轻重机枪手已经就位,射界经过重新规划,力求形成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覆盖基地内部可能的渗透路线和开阔地带。
步枪手们作为机动预备队,分散在掩体内部的关键节点,随时准备填补火力缺口,或进行短促反击。
地下指挥所的最深处,临时医疗站充斥着血腥味、消毒水味和压抑的呻吟。
重伤员躺在仅有的担架或垫子上,脸色惨白。
六名医护兵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用快速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