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家。”
一股冰冷的、混合着绝望与愤怒的情绪猛然窜上莱蒙特的心头,直冲头顶。
“sir!”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我和我手下的一百多名士兵,现在正缩在废墟里,每个人都在赌命!而您坐在兰利隔音的办公室里,告诉我您无法预测?!”
电话那头的西蒙似乎被激怒了,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棱:
“注意你的态度,莱蒙特上校!提醒你,你不是‘我的人’!你的这次特别派遣、以及由此衍生出的所有关联行动,跟我、跟中央情报局的正常海外行动指挥链,一点关系都没有!所有的行动命令、授权文件上,都不会有我的签字,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你要抱怨吗?ok!去找白宫的老爷们抱怨!去找国家安全顾问沃尔特,或者直接去找驴党候选人希拉里!fuck!我可不是那个必须为你和你的行动擦屁股的人!如果不是看在你名义上还是局里编制下属的份上,你觉得在这种时候,我会亲自打这个电话,告诉你这些情报吗?”
一连串冰冷而残酷的直白话语,像一盆冰水,将莱蒙特刚才涌起的怒火瞬间浇灭,只剩下透骨的寒意和无力感。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是的,这就是政治,这就是典型的“剥离程序”。
当事情顺利时,大家共享功劳;当事情败露可能引发丑闻时,每一层都会拼命切割,确保自己不被沾染。
西蒙似乎也缓了口气,但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复杂的意味:
“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莱蒙特,只能祈祷上帝对你和你的手下稍微仁慈一点。祈祷宋和平发动的这场舆论攻势能够奏效,能够施加足够的压力,迫使某些人改变决定。否则……呵呵,”
那声冷笑短促而刺耳。
“你就和你的士兵们,等着盖国旗回国吧。”
“咔哒”一声,通讯被单方面切断,忙音传来。
莱蒙特呆立在原地。
西蒙的话像钝刀一样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十几秒钟后,他才从那种巨大的心理冲击中勉强缓过神来,思维重新开始艰难地转动。
他缓缓将电话从耳边移开,准备放下。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那熟悉的尖啸声再一次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但这一次,声音的密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