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触点,能尝到口腔里血腥味的每一个分子。
而疼痛,变成了活物。
它在他的骨骼里游走,在神经末梢跳舞,在大脑深处尖叫。
“现在重新开始。”莱蒙特说。
他们回到了水刑。
但这一次,在药物作用下,每一滴水都像熔岩。
米洛什的挣扎变成了癫痫般的抽搐。
停止注水后,他瘫在椅子上,眼睛失焦,嘴角流出混合着血和口水的液体。
这时,审讯员打开了天花板上的强光阵列。
六盏每盏2000流明的led灯同时点亮,光线直射米洛什的脸部。
同时,隐藏在墙壁里的音箱开始播放高频噪音。
那是人耳可听范围边缘的刺耳鸣响,混合着经过处理的婴儿哭声、金属摩擦声和无法辨认的语音碎片。
“感官剥夺的反向应用。”莱蒙特对记录仪说:“当受审者试图关闭感官来抵御痛苦时,我们用过量信息冲击他的神经系统,破坏他的心理防御。”
光线、声音、疼痛、药物的化学作用。
所有刺激同时作用,同时候放大。
米洛什的大脑开始出现认知混乱。
他看到光线在眼前分解成色彩碎片,听到的声音忽远忽近,时间感知被彻底扭曲。
一分钟像是永恒,永恒又像是一瞬。
“宋……和平……”
莱蒙特缓缓地说出这个名字,声音通过音箱放大,在每个频率上重复。
米洛什的嘴唇动了动。
审讯员凑近。
他在重复同一个词,用塞尔维亚语:“尼特……尼特……尼特……”
“什么意思?”审讯员好奇地问。
莱蒙特沉默了两秒:“意思是‘不’。他在说‘不’。”
但就在这时,米洛什在混乱中说出了一个词组:“……白房子……沙……”
审讯员立刻记录。
莱蒙特抬手示意暂停所有刺激。
“白房子?沙漠里的白房子?”莱蒙特感觉审讯似乎有了突破,连忙追问:“继续说,米洛什。白房子在哪里?”
但米洛什的意识已经滑向更深的混乱。
他只是重复着:“白房子……沙……石头……”
莱蒙特意识到这是米洛什在故意转移自己的精神注意,想要缓一口气。
“继续。”
他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