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第一次电击像是数百根针同时刺入皮肤。
米洛什的身体猛地弓起,肌肉痉挛。
心电图显示心跳骤升至每分钟140次。
强度逐步增加。到第七次时,疼痛已经超越了米洛什经历过的一切。
不是在某个局部,而是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撕裂、被钝器反复击打。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审讯员调整了参数,让疼痛维持在刚好不使人昏迷的阈值。
“停。”莱蒙特说。
审讯员关闭设备。
米洛什浑身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大口喘气,瞳孔散大。
“宋和平在哪里?”
“不……知……道……”
每说一个单词,米洛什嘴角都涌出血沫。
审讯员再次将米洛什的左手从束缚中解出,固定在侧面的金属台上。
他们使用一种精密的液压钳,钳口包裹着橡胶,可以施加巨大压力而不立即造成骨折。
钳子夹住了米洛什的左手小指。
“人类手指有十四块指骨。”莱蒙特平静地说:“每块都可以单独施压。我们会从远端指骨开始。”
压力逐渐增加。
米洛什咬紧牙关,牙齿发出咯咯的摩擦声。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骨骼在压力下弯曲、变形。
“喀。”
轻微但清晰的骨裂声。
小指第一节指骨骨折。
米洛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但很快又咽了回去。
他的右手紧紧抓住审讯椅的扶手,指甲抠进了塑料表层。
“坐标?”
没有回答。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第二根手指。这次是无名指的近端指骨。
压力持续了三十秒,直到骨骼完全碎裂。
这次米洛什没能忍住惨叫,但惨叫过后,他用头猛撞椅背,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记录:受审者在极端疼痛下仍未松口。”莱蒙特写道。
然后朝两名审讯员看去,示意他们加大力度。
审讯员给米洛什注射了之前提到的那种神经敏感增强剂。
药物进入静脉后,米洛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所有感官被放大到极致。
他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能感觉到衣服纤维摩擦皮肤的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