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手下,冷冷道:“加大力度。”
审讯员调整了审讯室的温度控制系统。
在十分钟内,室温从22摄氏度骤降至4摄氏度。
米洛什被脱去上衣,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冷空气中。
低温迅速带走体表热量,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新陈代谢被迫加速以维持核心体温。
二十分钟后,温度又急剧升至38摄氏度,湿度调到80。高温高湿环境让呼吸变得困难,汗水混合着伤口渗出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盐渍。
冷热交替进行三次后,米洛什的体温调节系统开始紊乱,时而发冷时而发热,意识在低体温和高热之间摇摆。
“白房子……是……安全屋……”
米洛什在发热的恍惚中说出了几个词。
“安全屋在哪里?”莱蒙特立刻追问。
但米洛什又陷入了沉默。
他的眼神时而清晰时而涣散,药物、感官过载和温度折磨正在瓦解他的意识控制。
审讯员将米洛什从椅子上解开,但立刻用一种被称为“应激体位束缚”的方式重新固定。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然后用吊索将手腕吊起,直到脚尖勉强能触地。
这个姿势让肩关节承受全身重量,五分钟内就会产生剧痛。
同时,另一名审讯员使用专业的关节技,对米洛什的肘关节、膝关节和踝关节施加精确的压力。
不是要脱臼,而是要产生持续的、深层的关节痛。
这种疼痛不尖锐,但深入骨髓,无法通过转移注意力缓解。
“啊……!”
米洛什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汗水如雨般从他额头滚落。
“白房子的坐标。”莱蒙特的声音依然平稳:“说出来,这一切结束。”
米洛什的嘴唇在颤抖。
他的眼睛看向单面镜,但焦距已经无法对准。
在极致的痛苦和意识混乱中,他仿佛看到了1999年贝尔格莱德的天空,看到了燃烧的建筑物,看到了父母的脸。
“……北……34……”
他含糊地说出了两个数字。
审讯员立刻记录。
莱蒙特身体前倾:“北纬34度?继续说,经度是多少?”
但米洛什猛地摇头,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咬住自己的舌头。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