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播种者计划的真相。”
老人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穿透了几十公里的距离,直视着摩苏尔基地简报室里的每一个人。
“关于那些在别人的土地上播种死亡,却声称是在播种自由的人。关于那些用实验室和公式制造地狱,却称之为科学进步的人。”
简报室里,莱蒙特快步走到通讯台前,按下通话键,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但仍然控制着没有失控:“他在拖延时间!立即制服!现在!”
但马库斯犹豫了。
零点三秒的犹豫。
二十年的战场经验在他脑中尖叫着——不对,全都不对。
房间的空荡,老人的平静,那些话,那个墙上的符号。
这是陷阱!
肯定有爆炸装置!
但他不知道引信在哪里。
老人低下头,开始用阿拉伯语低声吟诵。
那不是古兰经的经文,也不是常见的祷文,而是一种音节古怪、语调起伏诡异的韵文,像某种古老的、几乎失传的方言咒语。
“他在念什么?”
几十公里外的简报室内,听到老人念经的杜克转向一旁的莱蒙特。
他也意识到不对。
下一秒,老人抬起头,他的眼睛看向马库斯的头盔摄像头。
然后露出笑容,对着摄像头用清晰而缓慢的阿拉伯语说,仿佛在宣读最后的判决:
“见证吧。见证你们亲手播种的,将如何长成吞噬你们的荆棘。”
之后,他做了一个手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手指弯曲成特定的角度,拇指交叉。
“制止他!”
莱蒙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两名三角洲队员扑上前。
但已经太迟了。
老人的身体没有膨胀,没有戏剧性的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按下了握在左手里的一个黑色按钮。
那按钮一直藏在他长袍的褶皱中。
爆炸不是从老人身上开始的。
而是从建筑的地下室深处。
先是低沉的、仿佛大地深处的呻吟,然后整个地板向上隆起、破裂,橘红色的火舌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冲击波不是水平的,而是垂直向上,像一个无形的巨锤,从下往上砸碎了整栋建筑的结构。
混凝土楼板像饼干一样碎裂,砖墙向外炸开,屋顶整个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