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应该掌握在寇尔德人自己手里,而不是被外人摆布!”
法鲁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将军,您的意思是……”
“马苏德老了。”
巴尔扎尼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他害怕冲突,害怕失去美国的支持,害怕一切风险。所以他选择妥协,选择让步,选择用我们的利益去换一时安宁。但这样的安宁能维持多久?一年?两年?等阿布尤坐稳了位置,等萨米尔成了正规军少将,等宋和平完全控制了西北部,那时候我们还有什么筹码?”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心底酝酿了许久的决定:“既然马苏德要夺我的权,那我就先革他的命!既然委员会已经失去了勇气,那就换一个有勇气的人来领导。”
说罢,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在场几人。
所有人都在巴尔扎尼的眼中看到了两个字——
政变!
卡迪尔的脸白了:“将军,这太冒险了!马苏德在民间威望很高,很多部落长老支持他,如果……”
“如果什么?”巴尔扎尼逼近他,“如果他死了呢?”
房间里瞬间死寂。四个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将军……”法鲁克的声音在颤抖,“您是说……”
“我假装答应他的命令,邀请他亲自去基尔库克,让他亲自宣布撤军命令,平复部队的怒气……”
巴尔扎尼的嘴角扯出一个残酷的弧度。
“等他到了前线,安排一次‘意外’。阿布尤旅的炮火‘误击’了主席的车队——多完美的剧本。叛军杀害了德高望重的主席,激起了全体寇尔德人的义愤。到时候,我作为最高军事指挥官,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不得不调动全部力量为马苏德主席报仇。”
他走回沙发坐下,姿态放松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民意会站在我们这边。委员会那些墙头草会吓得瑟瑟发抖,乖乖配合。美国人就算有怀疑,也没有证据。而阿布尤——那个杀害主席的凶手,会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计划冷酷而周密,每一步都计算到了。
拉希德最先反应过来,特种部队出身的他见过太多黑暗。
“将军,实施细节呢?马苏德的安保很严密,他出行至少有一个排的警卫,车辆是防弹的。要在前线制造‘误击’,必须保证他确实进入阿布尤的火力范围,还要保证他……必死无疑。”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