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巴尔扎尼看向自己的心腹们。
“法鲁克负责调兵,用撤军的名义把忠于马苏德的部队调离埃尔比勒。卡迪尔负责情报,确保马苏德的行程路线准确,并监控委员会和巴克达的反应。拉希德,你的人负责‘护送’主席去前线。记住,要让他活着到达预定地点,但不要让他有机会活着离开。”
他最后看向托尔汗:“你留在埃尔比勒,只要收到我的命令,带领你的人第一时间占领政府大楼、电视台、广播电台、通信枢纽。不要流血,如果遇到抵抗,朝天开枪,尽量活捉。我们要的是控制,不是屠杀。”
四个人面面相觑。
这不是演习,不是推演,是真正的政变。
风险有多大,他们心知肚明。
成功了,他们是元勋;失败了,他们是国贼,会被绞死在广场上,家人都会被牵连。
“我需要你们的答案。”
巴尔扎尼看着他们,“现在,就在这里。同意的,留下。不同意的,可以离开——但我保证,走出这个门的人,活不到明天天亮。”
这是最后通牒,也是投名状。
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秒针一圈圈划过,像是死神在踱步。
法鲁克第一个开口,声音干涩:“我的命是将军您从摩苏尔战场上背回来的。我干。”
卡迪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决绝:“情报部有十七个马苏德的眼线,名单我已经整理好了。政变开始前,可以先处理掉。”
拉希德咧开嘴,露出狰狞的笑:“我的人早就准备好了。只要将军下令,二十四小时内,埃尔比勒连一只不该叫的狗都不会叫。”
三双眼睛看向托尔汗。
这位机械化旅旅长额头渗出冷汗。
他想起家里刚满月的儿子,想起妻子温柔的笑容,想起父亲……
那个老教师,从小教导他要忠诚、要正直。
但他也想起想起寇尔德人可能永远无法建g的未来。
“为了寇尔德斯坦。”托尔汗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干。”
巴尔扎尼笑了。
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五个杯子,倒满威士忌。
酒是在寇尔德控制区是违禁品。
喝它,最符合“反叛”的盟誓。
“为了寇尔德斯坦。”巴尔扎尼举起酒杯,“为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