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北桔树林里时,越越听见他说那句她是我女人时,吓得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满脑门都写着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看得他差点当场就笑出来了。那丫头一定是吓着了,以为自己抽风胡说呢。
寒拾正合眼随心畅想着,忽然感觉旁边好像多了一堆什么东西,睁眼一看,竟是越越那两只大眼珠子。越越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盘腿坐在他身边,双手托着下巴,小脸还是红扑扑,一个劲儿地冲他傻笑。
“笑啥?”寒拾先把自己心里的笑给憋住了,一本正经地问道。
“哎,做了啥好梦啊?我看你嘴巴都要笑裂了呢!”越越拿了个狗尾草晃着,笑眯眯地问道
“酒醒了?”
“勉强吧。”
“那就继续走吧,米和尚他们已经前面去了。”
“是秘密吗?”越越冲寒拾眨了眨眼睛,“不能告诉我你刚才梦到了啥?”
寒拾稳住笑,用淡定自若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凭啥告诉你啊?”
“那我来猜猜,是不是因为找着了博雅所以你才这么高兴,连梦都会笑?”
“博雅?”寒拾丢了她一个白眼,“跟她有啥干系呢?”
“难道你不喜欢她吗?”
“啥东西?”寒拾转过头来把她看着,额头都快皱成老头子了,“我喜欢博雅,你打哪儿得出这结论的?庖越越你平时挺聪明的啊,咋一喝酒就变傻瓜了呢?”
“谁傻瓜了?我看是你装傻好吧?我都看出来了,那博雅是你在诸凉城的相好吧?”
寒拾这回再也憋不住了,一个鱼挺坐了起来,笑得耸起了肩:“我想请教请教,你咋看出她是我在诸凉城的相好?她告诉你的?”
“她没说,是我自己看出来的。我看你对她挺好的,她对你也比较言听计从,刚才呢又一个劲儿地在试探你我是不是你的女人,这很明显就是吃醋的表现啊!最关键的是她好像非常讨厌那个毓汝颜,一提到毓汝颜就直摇头,会不会就是因为毓汝颜一直对你死缠烂打呢?”越越一脸机灵小侦探的表情说道。
“我看你这个脑子是彻底给酒灌迷糊了,”寒拾伸出两根手指戳了戳越越的脑门,哭笑不得,“啥好话啥坏话都分不清了,从今儿起,你别碰酒了!”
“咋了?我猜得不对吗?”越越捂着她的脑门,一脸无辜道,“还是掌柜的你不好意思承认啊?哎呀,有个啥呀?男人大丈夫心里有思慕的对象那也是很正常的啊,这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我觉得那个博雅小姐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