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会是谁呢?巴家的人又或者是庖家的人?”
“还不敢确定,但我必须把这人给查出来,以绝后患。”
越越这一觉睡得贼爽了。不知道是因为听了一些令她开心的话,还是交了一个非常投缘的朋友,总之她睡得十分舒坦,感觉自己就像在荡吊床似的,一晃一晃,跟飞似的。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庖越越?”
“呵呵呵呵……不要不要……我吃不了那么多……”
“庖大牡丹?”
“别踩我的小尾巴嘛……我有两条尾巴哦……你有吗……”
“庖土拨鼠?”
“放开那个女孩……我来……我是我是……我是麻利麻利轰女侠……嘿嘿嘿嘿……”
“唉……”
陡峭崎岖的山道上,寒拾背着一只沉甸甸的“土拨鼠”慢慢往前走着。从下马车起,这只“土拨鼠”就不时地说着梦话,什么踩着小尾巴了,她是个女侠,熊猫的眼圈是黑的所以她也是熊猫,掌柜的是个很帅的坏蛋之类的。
因为马车不能走到村里,有一长截山路是需要甩火腿走的。郑得宽背了博雅,越越就只能由寒拾来背了。可这丫头不轻啊!看着是个小个子,但身上的肉仿佛是坠了铅似的沉甸甸的。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她不老实,说梦话的时候还动来动去,有两次差点让寒拾翻了车。
前面有棵硕大的黄果树,累得直冒热汗的寒拾决定先歇口气好了,不然一直背着这小重物会累死的。放下越越后,寒拾去摘了两片芭蕉叶回来。小的那片拱起放在了越越头部上方,以遮挡斜射下来的阳光,另外一片大的则覆在了越越身上,避免她吹风感冒了。
照顾好越越,寒拾才拉长了身子懒懒地靠在树根上,合眼养神了。他昨晚一夜未睡,今早赶回村子后又马不停蹄地进了县城。把县城里该处置的事情都处置完了后,回来的路上还得扛这小重物,弄得他确实有点累了。
不过,他今天也有高兴的事。不是找到博雅,而是今早路过木香姑姑家院子时听见的那句话。他依然清晰地记得,越越转过身来,目光异常坚定,表情异常冷静地对木香姑姑说:“我不怪谁,也不后悔。”
这句话是他有生以来听过最惊艳的话,而庖越越是他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惊艳的姑娘。这惊艳二字不是肤浅地形容越越的长相,当然越越的长相也是俏皮可爱的,只是这两个字用在越越性格和脾气上更为合适。
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