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得可惨了!又是给他做厨子,又是给他当听用,还得帮他做策划营销,可工钱呢?统统都得充公还债,你说我惨不惨?”
“他这么……这么欺负你?那他忒不是个东西了!”博雅指着寒拾鼻尖骂道。
“他是啥东西呀?他就是块铁石,别的干不了,拿来熔了打把锅铲给我使使还……还不错!”
“哈哈哈哈……”俩姑娘笑起来,整个马车厢都快要被掀翻了。
郑得宽往上翻了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道:“都喝疯了吧?这样下去还得了?行,我干脆还是抄近路吧,这俩姑奶奶吵得我耳朵都快炸了!米和尚,停一下,我要下去!”
“拜拜!慢走不送!小心出门撞卡车!”
“走了就别回来了啊,有多远走多远,别让本小姐再看见你了啊!”
这俩丫头真是醉迷糊了,郑得宽跳下马车时,她俩居然还趴出来冲郑得宽挥手拜拜。寒拾哭笑不得,一手提了一个,将两人塞回了车厢里。跟着,两人又继续边喝边聊了,聊到伤心难过的地方,两人还一块儿哭了起来,最后,酒没了,聊够了,哭爽了,也就睡了。
看着那两只酣睡的猪,米和尚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手使劲揉了揉快要炸掉的耳朵道:“哎呀我的个娘啊,终于消停了,我脑袋都快被她俩闹炸了!这可咋办啊,寒拾?一个越越已经够折腾了,再多个博雅,双合村会塌的吧?”
寒拾耸肩笑了笑:“有啥办法?现下暂时不能送博雅走,那个暗中向侯五爷告密的人还没查到,如果咱们再贸然行动,博雅很有可能会被发现。倒不如就这样带回村子里,说是以前施舍给你的香客留下的女儿,因为家里落难了,所以暂时得住在荷素小馆里。”
“唉,也是,也没更好办法了。刚才看见博雅哭得那么伤心,真是叫人心疼啊!她以前养尊处优,如今却变成了通缉犯,这样的天差地别简直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她能一个人东躲西藏地找到咱们也算厉害的了!”米和尚摇头叹息道。
“时移世易,又岂能由得了她?眼下只能暂且将她放在咱们这儿,时机一到,也得立刻送走。”
“你说那个背后向侯五爷告密的人到底谁呢?”
寒拾眼眸中透出一道深邃的光色:“我想应该是村里的人。”
“你确信?”
“博通到来的那晚,事发突然,而我营救也及时,所以知道或者看见的人应该不多。即便是有人看见了,那多半也应该是村子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