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还另外有事儿……”
“你还能有啥事儿?老实说,你是不是跟寒拾吵嘴了?不然你咋那么怕见到他?”
“咋可能啊?我哪儿敢跟他吵嘴啊?我不怕他把我KO了啊?”
“KO是啥?”
“一个专业术语……”
话刚说到这儿,寒拾和郑得宽博雅走了过来。一看见寒拾,越越立马将面前的那只茶碗捧起,一把盖在自己脸上,装作正在豪情万丈地灌凉茶似的。可是,那茶碗刚才明明已经被喝空了……
人生如戏,真是全靠演技啊!
正当庖姑娘在那儿演得起劲时,博雅在她对面坐下了:“哎,刚才真是抱歉了啊,我不是故意为难你了,跟你说声对不起!”
“呃?”越越缓缓拿开碗,一脸纳闷地看着博雅问道,“所以,你不是敌人?”
“我不是,”博雅凑近了对越越小声道,“偷偷告诉你,我叫博雅,算起来也是寒拾哥的妹妹。”
“哦……”越越松了口气,“这样啊,那你也不用跟我说啥对不起了,咱江湖儿女不计较那些小节!”
“哇,够爽快!我喜欢你这样的姑娘!我刚才就发现咱俩其实很投缘呢!要不,咱俩干一碗?老板,来两碗酒!”博雅喊道。
米和尚冲两人翻了个白眼:“人这儿是茶铺,不是酒馆,两位姑奶奶!”
“对哦,这儿是茶铺,没酒卖的,要不咱们去对面吧?”越越提议道。
“好啊好啊……”
“谁说好了?”寒拾扫了她俩一眼,打断了博雅的话,“想去衙门的牢里蹲着是吧?都别这儿磨叽了,回去再说!”
月双楼那一桌子菜最后只好打包了。因为博雅身份特殊,不适合在那种人流复杂的地方逗留。一行人拿上打包的菜,买了些酒,坐上马车回去了。半路上,米和尚提议给博雅取个小名暂时叫着,寒拾想了想之后就瞥见了博雅脖子上的铃铛,顺口就说了铃铛这个名字。结果,立马遭到博雅反对。
“哎,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名字很俗气啊!”已经有点醉意上头的博雅拍了拍车厢板子冲寒拾嚷道,“听着好像一只小狗狗的名字呀!寒拾,你故意欺负我的对吧?欺负我现下已经没爹没娘没哥哥没家了,呜呜呜呜……”说着说着,她居然哭起来了。
“唉……你不知道他最会欺负人的吗?”越越抱着一只小酒窝,满脸砣红地缩在角落里,抬起手晃了晃她那根小食指,撇嘴嫌弃道,“我被他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