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被解开的那瞬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去,正好撞进了寒拾的怀里。没想到她居然啊地尖叫了一声,迅速收回了自己,然后猫腰从寒拾咯吱窝下面一钻,嗖地一声消失在了小道上。
“哇,她咋了?被吓成这样?该不会是她根本不喜欢寒拾哥你,觉得难以接受吧?”博雅掩嘴贼笑道。
寒拾冲她翻了个白眼:“满意了?走吧!”
“寒拾哥,你一定要娶了刚才那姑娘,气死毓汝颜好吧?”
“你跟汝颜的事情你俩自己去解决,别带上我!”
“对了,我应该匿名写封信给毓汝颜,告诉她你已经在这儿娶妻生子,过上了令人羡慕的日子……”
“想暴露啊?”寒拾拍了她脑袋一下,“给我老实点,不然就真送给宇文庆领赏去!”
“我知道你不会的,因为小素,你跟宇文庆仇深似海呢!”
“赶紧走!”
寒拾一路追了出去,却没看见越越,只看见了郑得宽守在城门口。一问才知道,他们刚才在这儿碰上了越越,越越一句话都没跟他们说就跑进城了,米和尚跟了去。
路边一间凉茶铺子里,越越咕噜咕噜地喝下了三碗凉茶,这才将心里的那份躁动不安和乒乒乓乓给压了下去。说起来真的好险,刚才差点就失态了,差一点就真的认为寒拾喜欢自己了,幸好自己够机智够聪明,迅速地逃离了那个地方,跑到这儿来冷静了!
你说吧,寒拾咋可能喜欢自己呢?刚才他之所以那么说,完全是因为想救自己,对不对?所以,千万千万不要多想,千万千万不要把刚才寒拾说的话当真!
“到底发生啥了?”米和尚坐在越越旁边,托着下巴一脸纳闷地将她看着。
“别问!老板,再来碗茶!”
“等等等等!”米和尚忙把越越的胳膊扯了下来,“别喝了!饭还没开吃呢,你喝那么多水干啥呀?”
“我要冷静!”
“冷静啥呀?你倒是说说刚才在那边都发生啥了?咋把你整个人整得跟烧鸡似的,脸红得都快熟了!”
“呃……也没发生啥,就是……就是起了一点点小波澜。放心,”越越拍了拍心口道,“我承受得住的!”
“那你也先得告诉我你承受得住啥吧,姑娘?”
“都说了别问了嘛!”
“那好,别喝茶了,回月双楼吃饭去!”
“我不去!”越越连忙摆摆手。
“为啥?”米和尚纳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