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不错的嘛!”
寒拾笑也笑不出来,哭也哭不出来,真想抱着她那小脑瓜子使劲摇两下,看里面是不是塞住了,咋今儿突然变得这么傻了呢?
“还有啊,我不会误会的,你今天说我是你的女人只是为了救我嘛,我一定不会误会,你放心好了!”越越一脸自信满满地说道。
“我真是……”寒拾郁闷得话都说不出来,起身就往前走去。
越越赶紧拾起一片芭蕉叶顶在脑袋上,追了上去道:“咋了?我又说错啥话了?”
“别跟我说话,庖越越,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为啥?莫名其妙嘛!忽然就生气了,你太小器了好不好?”
“一边去!”
“不!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干啥这么凶?”
“不许跟着我!”
“回村的路只有这一条呀!除非你再给我开一条出来!”
两人拌着嘴往前去了,争执的声音老远都能听见。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老婆子从一片低矮的枇杷树林里钻了出来,一面拴着裤带绳子一面朝他们望去,表情甚至纳闷道:“那丫头不就是金家老掌柜打算说下的儿媳妇吗?咋跟个男人在坡上打打闹闹呢?不像个话呀!不行,我得去跟金家老掌柜说说!”
话说回上次越越他们去苦安寺搞布施的事情。那次之后,果真吸引来了一些香客,都是奔着越越的好手艺去的。所以回村之后的这几天,荷素小馆的买卖一直不错,比起前一段日子的门可罗雀来说已经好多了。
而且,蝈儿也不那么傻了,也主动去前面路口拦客了。金氏抢他也当仁不让。之前金氏掐他骂他,他都忍着,可自打店里来了个叫铃铛的小姐姐,他就完全不用再受那份气了。
眼瞅着寒拾这边的买卖起来了,庖丝丝那边就冷淡下来了。这天夜里,把门儿一关,庖丝丝坐算盘跟前一扒拉,脸色顿时差了好多。
“小姑,我先回去睡了啊!”金氏打着哈欠走进来道。
庖丝丝白了她一眼,板着脸道:“买卖差成这样你还有心思睡觉?真是懒人事儿多!”
“谁懒了?”金氏听着庖丝丝那话很不痛快,瞌睡立马飞了,“我说小姑你说话得凭点良心啊!在这店里谁最累,谁最起早贪黑,脏活累活儿都是谁在做啊?那可都是我啊!”
“听你的意思,我就没干活儿了,都赖你一个人儿身上了?”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买卖不好那是我一个人的错吗?对面抢客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