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圈套?”米和尚有些担心,“会不会是夫人已经找到这儿来了,故意抓了越越引你去?”
“不管是谁,我都要去。倘或一炷香之后我和庖越越还没回来,你们就看着办!”说罢,寒拾转身匆匆下楼了。
郑得宽看了一眼米和尚:“你觉得会是夫人吗?刚才那个伙计说绑走庖越越的是个姑娘,我认为很有可能是汝颜小姐。”
“如果真是汝颜小姐,她何必那样啰嗦?直接来找寒拾不就好了吗?我想应该不是汝颜小姐。这样,咱们也赶去城北门外,随时接应寒拾。”
“行!”
寒拾以最快速度赶到了北城门口外。一路往前时,忽然瞥见左侧小道上挂着一条发带,瞧着很像庖越越脑袋上那条,他忙急转往左,朝那条小道奔去。奔了一截路,来到了一篇低矮的桔树林,这才缓缓地放慢了脚步。
“寒拾!”越越的声音忽然从右边林子里传来。
寒拾忙扭头一看,只见越越被绑在了一棵桔树上动弹不得,连忙朝她奔去。刚要奔到她跟前,另一个身影忽然从她身边走出,冲寒拾轻声喊道:“站住!”
寒拾顿住脚步,打量了一眼那个戴着披风帽的女子,微微颦眉道:“你的声音听着很熟啊……”
“寒拾哥你好记性呢!离开诸凉城才多久,就把诸凉城的人全都给忘了?”那姑娘缓缓转过身来,抬手褪下了披风帽。
“博雅?”寒拾一眼就认了出来,虽然这妹妹清瘦了许多。
“寒拾哥,好久不见了,你似乎长胖了,看来你在这儿过得很滋润啊!”这叫博雅的姑娘轻讽道。
寒拾舒了一口气,有种石头落地的轻松感:“好了,总算找到你了,也不用再劳烦青老了。”
“找到我?你一直在找我吗?你找我做什么?”博雅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总不可能是我打算拿你去找宇文庆邀功吧?没想到你自个来了大桐县,倒省下了我不少功夫了。这些日子你都跑哪儿去了?”
“还能去哪儿?四处逃亡呗!”博雅耸肩冷哼道。
“那你暂时不用逃了,留在这儿,我会安排你去见你哥的。”
“你果真知道我哥在哪儿?”这才是博雅绑了越越真正的目的。她潜入大桐县时,听别人说起衙门最近在查朝廷钦犯的下落,还抓了个掌柜的,她当时就想到了自己哥哥博通,便一直逗留在大桐县没走。
就在之前不久,她发现寒拾一行人出现在衙门口,这才有了胁持越越向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