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知道我是啥人,你只用回答我的问题。”
“啥问题?”
“你是不是跟寒拾一块儿来的?”
越越眼中扫过一丝惊异:“你认识寒拾?”
“你是他相好?”
“呵呵,我倒是想啊……”
“少嬉皮笑脸!”这姑娘竖起秀眉道,“说实话!”
“我还真不是。”越越摇了摇头。
“不是?”这姑娘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越越一眼,开始用另一只手在越越身上搜寻东西。越越忙推她道:“哎,你干啥啊?你再这样我叫非礼了啊!”
“这是啥?”这姑娘从越越袖子里扯出了一样东西,拿到越越跟前用力地晃了晃,“你还说你不是寒拾的相好,这东西又如何解释?这可是寒拾随身携带的木镶银!”
“这个……这个是他的,只不过是他借给我我还没来得及还的……”
“谎话连篇!”这姑娘冷冷地打断了越越的话,“找借口也得找个漂亮点的,你说他借给你,这话谁信?这东西是寒拾贴身之物,谁都不可能从他那儿借得了,你若跟他没点干系,他怎会给你?”
“啊?”越越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是这么回事吗?”
“听着,我要跟寒拾单独见一面,待会儿你拿上这件东西去找一个酒楼的伙计,让他把这东西交给寒拾,让寒拾到城北外见我!”
“你到底是啥人啊?你为啥要见寒拾?”
“跟你说不着,照着我的话去做,否则,我立刻让你脖颈断裂!”
越越忙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脖子,皱眉撇嘴道:“用不着这么狠吧?”
“有人出来了,快点照着我的话去做!”
雅间内,寒拾见越越许久没有回来,不免有些担心,正打算起身去找时,一个伙计却捧着他的木镶银进来了。那伙计将越越的话告诉了他一遍,他听完脸色瞬变,忙问道:“真是她自己这样说的?”
伙计道:“是的。”
“她是一个人吗?”
“不是,”伙计摇头道,“跟她一起的还有一位姑娘……”
“那姑娘长啥模样?”寒拾急切地追问道。
“呃……没大看清楚,她低着头站在那位姑娘的身后,不过瞧着也就十七十八左右。”
“有劳了。”
“客气!”
打发走那伙计后,寒拾立马转身道:“你们留在这儿,我去城北会一会那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