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问个清楚的想法。
“你哥哥已经被我和米和尚连夜送出了大桐县境内,去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寒拾道。
“那他去了哪儿?”博雅追问道。
“我想这里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你还是先放了我的人,一块儿跟我回去再说。”
“你会真心帮我哥哥吗?你跟他从前不是很不对付吗?”
“我跟你哥能有多大的不对付?说起来也就是他想娶汝颜而汝颜想嫁给我这么点矛盾而已。我不会娶汝颜这一点他其实早就清楚明白了,如今,我与他都说开了,彼此之间也没芥蒂了。”
“真的?”博雅还是有些不信,斜眼瞥了瞥越越问道,“如果你真想让我相信你的话,那就把我哥哥带到这儿来,否则……”
“别闹了,博雅,这里对你来说并不安全。”
“我没法相信你,除非你把我哥带来。”
“不都已经跟你说了吗?你哥已经被连夜送出了大桐县境内,又怎能在短时间追得回来呢?”
“我不管,”博雅耸了耸双眉,转身朝越越走去。她走到了越越跟前,缓缓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她拔出了匕首,明晃晃地在越越眼前晃了晃,略含威胁的口气说道:“你若不照着我的话去做,我就一刀割断你女人的喉咙!”
“喂喂喂,你弄错了吧?”越越十分嫌弃地看着博雅道,“谁他女人了?刚才不都跟你说了吗?我不是他女人。麻烦你找准人再拔刀子好吗?”
“寒拾哥也这么说吗?”博雅回头望向了寒拾,笑容阴**,“那我就想问问你了,你那串贴身之物为何会在她身上?”
“不都跟你说了吗?那是借的!借的!我要还的!”越越使劲点头道。
“你以为那东西轻易能借到吗?”博雅回头冲越越笑了笑,“那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借到的,姑娘。那东西对寒拾哥来说是有特别意义的。那块木镶银是他娘送给他的,而另一只套色儿是他师傅送给他的,平时他都是东西不离身的。我还记得有一回毓汝颜想跟我们炫耀,就偷偷地把他那串东西拿了出来,结果却被他骂了一顿。打那儿起,毓汝颜就不敢碰那串东西了。”
“够了,博雅,能别那么多废话了吗?”寒拾冲博雅说道,“把人放了,赶紧跟我回去。”
“寒拾哥,难道你真怂胆儿了吗?”博雅回头挑衅道,“宇文庆说,你已经怂胆儿了,知道诸凉城的霸主是谁了,这才灰溜溜地离开诸凉城的。他还说,你是绝对没有那个胆儿再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