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客气。”点的都是素菜,食材虽然不起眼,做法却很精致,应该合她胃口。
“你又请我吃饭,我一回还没请过你,要不这顿算我的。”任天真可不想总占他便宜。那时候他说跟她处处看,她并没有答应,一转眼又吃人家的喝人家的,怎么想都觉得不好。
“不用,你还是学生,研究生津贴也不高,该吃就吃,客气什么。”傅冬平安抚她。
她性子倔强,既然跟母亲和继父关系不怎么亲,就不可能向家里要多少钱,到处赶场表演,只怕是她生活费为数不多的来源之一。
任天真这才不客套,低头吃东西,小小的一块三明治并不能补充她一中午消耗的体能,这时候她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
“喜欢吃素的话,以后我带你去云林寺吃斋,那里的斋菜很有名,我妈每个月初一十五都会去吃斋。”傅冬平只顾着看任天真吃,自己并不怎么动筷子。
任天真眼睛瞄瞄他,却没有说话。傅冬平知道,那是她在用目光告诉他,别以为吃一顿饭就套上了交情,主动化解她顾虑,“你先把我当朋友也行,或者当成哥哥,正好我没有妹妹,你给我当妹妹吧。”
任天真讪讪地垂下眼帘,半天才说:“我这一个月在凤凰山气象站实习。”“那正好,过几天我上山去看你,顺便带你去云林寺吃斋。”
“唉,我可没说要跟你去。”任天真抗议。
傅冬平神秘一笑,“我知道,你已经跟那个温嘉明分手了。”“你怎么知道?”任天真诧异地看着他。
“我有耳报神,你信不信?”
“你怎么知道的?”
“好吧,是我猜的。”傅冬平并不想说出自己找过温嘉明的事,“或者说,是我希望如此,天真,我真的觉得你跟他在一起不合适。”
任天真狐疑地看着他,见他表情自若,便也没往别处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傅冬平把它推到任天真面前,“这个给你。”
“什么呀?”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任天真打开一看,竟然是娇兰的睫毛膏,瞥他一眼,大概他以前的女朋友喜欢用娇兰,所以他知道这个牌子,东西非常贵。
“我不要。”任天真推回去。哪能收这些呢,他俩又不是男女朋友。
“拿着吧,你不要的话,我家里没人用这个。”傅冬平拿起任天真的包,把睫毛膏放进她包里。
“那我给你钱。”任天真要拿钱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