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任天真问他,“你不是当伴郎吗,这么走了能行?”“伴郎团有五六个人呢,少我一个不少。”傅冬平随手从任天真手里接过琴匣,虽然不重,既然他在,就不好叫女孩子自己拎着。
开车带任天真去一家私房菜馆,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带他俩去包间,任天真心想,他是什么时候订的包间?是不是她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让他以为她没吃饱,所以又带她来吃东西。
“我吃过午饭了呀。”
“听我安排好吗?”
包间里,傅冬平随便点了几样素菜,嘱咐服务生,“菜快点上,我们都饿了。”服务生记好以后,拿着点菜单走了。
终于四目相对,傅冬平看着任天真,看起来她并不怎么擅长化妆,别人化了妆都会更漂亮,她怎么反而没有素颜时美了?
“趁菜还没上,去把脸洗了。”
任天真依言而去,回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清清爽爽,发梢还挂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傅冬平指着地上的一次性纸拖鞋,叫她穿上。
“我让服务员临时给你找了一双,一看你也穿不惯高跟。”
任天真把鞋换好了,坐到他对面,“你想和我说什么,现在能说了吗?”
“其实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带你来吃饭。”傅冬平一手托腮,目光不经意间在她抹胸小礼服的胸口扫了扫,小礼服有胸垫,看着倒有了些玲珑起伏。
“我不饿。”任天真刚开口,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让她很是尴尬。
傅冬平没有打趣她,反而问她:“演一场挣多少?”
“两场加起来一千多。”任天真进一步说:“结婚旺季的时候,演出场次多,一个月能挣小一万,平常也就是双休日能挣点。”
傅冬平微微颔首,视线从她衣服转到脸上,小脸洗干净后,她看起来明眸皓齿,又恢复了往日的仙气,于是带着点欣赏又带着点调侃地说:“你挺适合这种风格的,比你穿运动系更好看。”
不看不知道,这丫头身材虽然没什么料,却很适合黑色性感款,别有一种夜系风情。
见任天真诧异,他又挑剔地补充一句,“就是这衣服做工不怎么样,都能看到线头。以后买件好点的演出服,会有更多人找你演出。”
“好一点的小礼服都太贵了。”任天真话音刚落,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她的脸都烧红了。
看着服务生端菜进来,傅冬平莞尔一笑,“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