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想把我当哥啦?”傅冬平怎么可能收她的钱。任天真讪讪的,把包放回去。
傅冬平想起一件事,“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接了个大工程,你们学校为了庆祝百年校庆,准备新建一个校史馆,由我担任设计师。”
听到这消息,任天真的表情轻松了一点,“恭喜你啊,很多著名建筑设计师的代表作都能名留青史。”
“名留青史不敢当,能在这个地球上留下点什么就行。”
“疯三那件事的调查进行地怎么样了?”任天真把话题一转。傅冬平摇头,“老赵那边没有给我新消息,估计还在调查中。”
“那人会不会已经到鹭岛来了,正藏在什么地方,伺机对我们出手?”
“有这种可能,那人报复心和目的性都很强,既然我们闯进了他的秘密,他就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所以我之前提醒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离开的时候,任天真执意要去结账,傅冬平拗不过她,只得让她去。任天真在收银台交钱,心里直叹气,一中午的辛苦,一顿饭就吃了一大半。
傅冬平把任天真送回学校,刚把车开出鹭岛大学,就接到云梦山警方的电话。
老赵在电话里告诉傅冬平,通往鹭岛方向某国道派出所经过排查,发现摄像头拍下了疯三那辆车在国道上行驶的画面,车很可能已经开进鹭岛市区。
老赵说:“那人很狡猾,避开了到处都是摄像头的高速公路,走的是相对偏僻的国道和省道,我们排查了很久,才发现那辆车的踪迹,很明显他是冲你们去的,这几天千万多加小心。”
傅冬平冷静听完他的叙述,“赵警官,十五年前在云梦山发生过一起驴友坠崖事件,死了两个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方便的话,请你调查一下那件事,两名死者的尸体是不是通过尸检证实身份。”
“那件事我有点印象,怎么,你有所怀疑?”老赵出于职业习惯,觉得傅冬平这个提议很可疑,可以这么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傅冬平和任天真很可疑,倒不是说他俩有什么违法行为,而是觉得他俩去云梦山另有目的。
既然找人家帮忙,有些事情就不能瞒着,傅冬平主动解释:“天真的亲生父亲就是那次事故的遇难者之一,她一直想调查清楚这件事,所以我委托你,调查一下当年的案卷,警方应该有过记录。”
“好,我回去翻翻资料。”老赵答应了。
“谢谢,赵警官,如果有什么进展请尽快通知我。”傅冬平想好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