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揶揄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九歌,你这是从钟山过来的?”
百里九歌一怔,心想小容反正是知道她身份的,也就不避讳了,笑答:“是啊,我一个姐妹被毒蝎子蛰了,我这些天都在照顾她。”
“有这事?”容微君眯了眯眼。
墨漓回道:“是子祈。”
这瞬间容微君的脸色好像变了好几下,怪里怪气的像是酱菜一般,他赶紧抬着袖子,掩嘴轻咳了两声,笑嘻嘻道:“这样啊,嘿嘿……”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百里九歌瞅着,总觉得略有点怪,又说不出容微君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便不提这事了。她回看墨漓一眼,见他提着盏白色的莲灯似要去船边放灯,遂举步向容微君,拽着容微君的袖子到了画舫的另一端,笑问:“你老实告诉我,墨漓这段时间身体怎么样。”
容微君懒懒道:“自然还是老样子嘛,好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坏也坏不多少,总之你是可以放心的。”
她当然不放心!这会儿见墨漓徐徐俯身,又问容微君:“是你租了画舫吗?墨漓那是在给谁放灯?”
容微君神色微变,如桃花潭水般的眸中漾起了团团波纹,仿佛有些黯然。他望向墨漓,唇角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长,长叹道:“是给他母后吧。”
“墨漓的母后?”百里九歌想起墨漓曾说过的,他的母后在他六岁那年的七夕,暴毙了。
心念一动,她忽的问道:“你和墨漓既然很熟,知不知道墨漓小时候的事情?就像他中了阴阳咒这事。”
容微君道:“我毕竟也比墨漓小了五岁,很多事没见过,不过倒听说了不少……”他想了想,忽的眼神变亮,定定道:“九歌,你想知道吗?有些事墨漓不会讲给你,不过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这边倒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百里九歌察觉到容微君这会儿的态度万分认真,她依着自己的内心,坚定的回道:“都告诉我,我想知道在墨漓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关于他的事,我一定要知道!”
容微君笑了笑,看了眼那边的墨漓浅浅望了他们一眼,容微君赧然一笑,没理会墨漓,声音低沉了几分,对百里九歌道:“甲戌年的时候,蓬莱国忽然宣布,圣女出嫁至中原,这事你听说过吧?”
百里九歌一怔,小容怎么说到这儿了?她道:“听说过。”
“那你知道圣女是嫁给了谁吗?”
“这……从没有听过这事,这在列国之间似乎也是个谜。”

